第259章 你終於是我的了![第1頁/共3頁]
兩小我再次膠葛在了一起,房間中傳出了含混的聲音。
李輕歌一邊湊著他的身軀,一邊順從。
李輕歌模糊約約的聽到了內裡彷彿有聲音,但是他的身上的靈力被封,此時又被楚傾邪折騰的腦袋內裡蒼茫一片。
明天早晨已經快被折騰死了,他莫非還在慾求不滿嗎?
燕草嚇的魂飛魄散,直接一把摟住了冬孃的腰,道:“真的不能出來!”
“如許不太好吧!”
“洞房花燭夜,我們如許有甚麼不好……嗯?”楚傾邪磨呢著李輕歌粉粉嫩嫩的唇,眼中劃過了一抹暗色。
她把她統統能想到的詞語全都在心中怒罵了一遍,被燕草抱住的時候,更是一下勾出了她心中的肝火,想都不想,一巴掌就拍在了燕草臉上。
嚇的李輕歌從速握住了杯子,防備的看著他。
燕草是她的丫環,現在纔來到楚傾邪府上的第一天,就被打了。
一道灰色的靈力閃過,將燕草才吐了半截的尖叫聲給截住了,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李輕歌說不出話來,眼睛亂瞟著,唯獨冇有落到楚傾邪的身上。
燕草低頭看下落在了地上的盆,撫摩著臉上的紅腫,眼淚“啪嗒”“啪嗒”的滾落下來,委曲不已。
還真是會推辭任務,扯謊都不眨眼睛的。
她的手已經放到了門上,作勢要推。
但是當燕草排闥而入的時候,李輕歌的目光一下就變的冷凝了起來,怒道:“誰打的?”
作為人生四大喪事之一,楚傾邪天然是精力抖擻,李輕歌還冇展開眼睛,就發覺到了楚傾邪正在目光灼灼的盯著本身。
這不但僅是因為打了燕草就即是打了她的臉,更是因為燕草是她的丫環,她的人,向來不答應彆人欺負。比及洗漱結束以後,她看了一眼楚傾正道:“你先走!”
真的是輕賤胚子,不要臉,白日宣淫!
她的話隻換來楚傾邪冷冷的一記刀眼,二人手挽在一起,將酒一飲而儘,李輕歌口中的酒還冇嚥下去,就再次被撲倒了。
但是她手上的靈力還冇完整的發作開來,身後俄然就響起了一道峻厲的女聲:“冬娘,你在乾甚麼?”
大踏步的前行,端起了桌子上的兩杯酒,沉默的遞到了李輕歌的手上。
這回李輕歌冇有再抵擋,嘴角暴露了一絲笑容。
看來她還冇成心識到本身的弊端。
李輕歌俄然抖了抖,道:“不早了,快起床吧!”
楚傾邪幾近是咬牙切齒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他要好好的會會蕭雲空這個為老不尊的傢夥。
楚傾邪臉上的麵具早就被取了下來,他挑眉看著李輕歌道:“輕歌,你終因而我的了!”
楚傾邪斜覷她一眼,暴露了我早已看破了統統的眼神,手上一用力,方纔還被攥在手裡的被子,立即被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