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番外五則[第2頁/共3頁]

第二天下午，四月按照對方給出的線路找到了地點，是一個比較埋冇的燒燬的工廠。周邊冇有甚麼行人，不遠處是一個渣滓清理站，隔著一段間隔都能聞到令人噁心的難聞氣味。她下認識地握了握包裡用布包裹著的刀，穩了穩跳的過急的心跳，取脫手機撥了電話。

她實在是個很無趣的女人，一小我的時候底子不曉得該做些甚麼。

心突了突，她睜大了眼，生硬呆板地問：“說好的代價，不會變動吧？”

自從阿遇因為高利貸被捉了去後，她再冇有甚麼閒心出攤了。實在從阿遇出事到現在，也纔不過過了短短一個禮拜。之前阿遇偶爾也會賭個幾把，都是些小打小鬨，四月並冇有過分在乎，誰曉得他半個月前鬼迷心竅，一個早晨就輸了十萬。

她是一個活在當下的人，她從小就曉得冇有比活著更首要的事。隻要在這個有阿婆的屋子裡，她纔敢稍稍褪去身上包裹著的厚厚的繭。

看了看紙條上寫的一串陌生的號碼，四月有些迷惑，“她有冇有奉告你她的名字啊？”

隻是，內心像墜側重重的石頭普通，不安生。

臨睡前，她從犄角旮旯找到一張有些發黃的鼓吹紙，紙上用粗黑的字體寫著幾個字眼，臨了留下一串電話號碼。

她和阿遇都冇有甚麼交好的朋友，自從兩年前阿遇的父母產生車禍歸天後，跟那邊的親戚都斷的潔淨了。阿遇性子豪放開暢，到哪兒都能交一大幫子朋友，可這些都是所謂的酒肉朋友，她給他們打電話一個個都推說碰到了費事事拿不出閒錢來。

她細心地鋪平了那張薄薄的紙條，許是號碼的仆人當時寫的倉猝，最後一個數字9下筆過分用力，深深的劃破了紙背。

四月在這個屋子呆了三天，大多時候都是在發楞，本覺得在這個充滿回想的處所會記起很多的人或事，卻發明腦袋裡空空的，不管是高興的還是痛苦的畫麵，都似隔了層紗，霧濛濛的看不逼真。

車子很快就調轉了個方向，與公寓門口的某個身影背道而馳。夏白內心鬆了一口氣，看到顧青顏睏乏的神采，又有些心疼：“累了吧，好好歇息一下。”說著天然的伸脫手幫他按揉著太陽穴。

四月點點頭，道了聲謝，也冇多跟房東扯甚麼閒話，闔上門，將紙條順手放在一邊，她重新開了火，手腳敏捷地炒起菜來。不到一小時，簡樸的兩菜一湯就做好了，在狹小的餐桌上吃過飯後，她把剩下的菜肴放在了冰箱裡。提及這個冰箱，還是因為要冰凍燒烤用的食材而從二手市場買的。

翻出包裡的存摺，硬質的紙張上印刻了幾個零，一眼就能看到頭。錢包裡的現金也就隻剩八百了，餘下的20萬底子就不成能湊齊。四月怔忪地盯動手裡的存摺，俄然想到了甚麼，找出了之前被順手擱置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