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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何事？”我攔住一人問道。

雖一些細節尚不瞭然，但在公子的扼要論述之下，事情的頭緒仍可體味大抵。

在雒陽，就算他現在對南陽公主偶然，終究能配得上他的婚姻的人，也還是南陽公主如許的人，而不是我。他就算再喜好我，再離不開我，我在他麵前，也仍然是個侍婢。

可公子呢？就算他再回到雒陽，回到桓府，四周的人如何對待他？以他那雲端上的心氣，如何忍耐得了彆人的嘲笑？

故而先前梁王派人來皇宮被擋了歸去，那邊一向未曾再有人來，傳聞在慎思宮前，兩邊人馬打成了一鍋粥。

秦王俄然殺到，明顯讓他也非常措手不及，那臉上已經冇有了先前的平靜，猜疑而焦炙。

那偏殿裡還是暖和，我想著事，不由地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水杯還放在榻旁的案上，我起家喝水時，目光逗留在麵前的那張軟榻上。

震驚過後，我想起了秦王不久前對我說的話。

你何其忍心？

分開了桓府，分開了雒陽，分開這花繁斑斕的天下，桓公子就不再是桓公子，他先前統統的統統光芒便再不複返。

“當是在永壽宮。”杜良道，“我這就派人去請。”

“不知。”潘寔道，“方纔她曾派人來檢察聖上病勢，問明以後便走了，再也冇了動靜。”

把穩中閃現起方纔南陽公主和他站在一起的模樣，一股打動倏而油但是生。

他冇有從大夏門直接威脅皇宮，而是起首開進了雒陽。

心像是俄然被擯除著，不受節製地跳了起來，沉寂的夜裡，能聽到它撞擊胸口的聲音。

但躺著，一時卻睡不著。

雲霓生，內心暗自想，勾引了就要賣力，你可不能去做始亂終棄之事。

我盯著它，不由地起家，走疇昔，在那榻上坐下。被褥和隱枕上，彷彿仍然存著些微的暖和。我靠近前，在他方纔躺在的位置上躺下。

我想來想起，感覺他不至於太快，因為梁王和皇後還冇打出勝負，他總要坐收漁利；但也不至於太慢，因為他要確保不讓我醫治天子的奸計得逞。

我點頭，道：“公子但是方纔從宮門返來？”

——我甚想曉得，你還能如何禁止我。

我點頭，又向公子問道：“公子可知秦王那邊的狀況？”

“秦王遠在遼東，怎會……怎會一夜之間帶著數萬兵馬到了雒陽？”潘寔說話時，竟有了些結巴。

我夢見我到處尋覓著公子，就像小時候，我有一次跟祖父走失了，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到處找，心急火燎。

“恰是。”公子道，“我等正跟著豫章王巡查防務，秦王兵馬便俄然到了城外。”

——多餘的人不必，有你便是了……

“不在永壽宮？”他冷冷道，“莫非真已經分開了皇宮，去勾搭了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