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曹叔（上）[第2頁/共4頁]

我心中一驚，忙背上承擔，下了樓。

最較著的，就是豫章王以雒陽地氣寒涼，不宜養病為由，將王後和世子送回了趙國。而任太常丞的梁王以祭奠祖靈為由，到離雒陽百裡以外的帝陵去了。而桓府中，大長公主以剋日府中多有失竊為名，令家仆們練習武事，久不摸刀槍的府兵們也每日練習起來，在府中巡查。

“嘿嘿……”

不過固然鬨出了很多動靜，荀尚卻冇有見怪。

我取出一小截蠟燭，用火石點上。燭光微小，但已充足看清周遭。

隻見閣中的確擺得滿滿鐺鐺的書卷，荀尚確切愛書，除了各色書架案幾，另有臥榻等起居之物，想來他常日經常到此看書，睏乏了也可在此歇息。

現在，我既然曉得了書的下落以及荀尚即將倒大黴，那麼剩下的事，便是如何及時將書運出來。

為了此事，我特地刺探過。荀尚現在雖住到了宮裡的慶成殿，但他帶出來的物什裡，並冇有那些書。

此事，實在讓我有些傷腦筋。

我策畫著，若要一次到手，隻能是做個局，讓荀尚本身把書運走，我在半途把車截了。但就算設想勝利，我也須得找幫手。

話語聲漸小，冇多久，跟著他們消逝在夜色裡。

我躲在花樹叢中，皺了皺眉。固然還想再密查詳細些，但很快便到四更了，我背上承擔，悄悄分開。

事不宜遲，我拿出承擔布攤開，把書裝出來。隻取了二十來本，承擔就已經非常沉重，再多就難翻牆。我放下貪念，將承擔裹好綁穩。

對於我而言，大長公主不來找我實在是大好，因為我有更首要的事。

“……夫人果然要命，這般悍妒。”

大長公主不覺得忤，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聖上乃有上天護佑，不成胡言。”

這些事我未曾聽過，頗覺新奇。荀尚疇前一貫以餬口檢點聞名，家中雖也有兩妾，但皆奉侍多年生兒育女之人，與夫人鄧氏也從無反麵。天子是一個非常正視大臣私德的人，對荀尚這一點非常推許，覺得榜樣。趨炎附勢的人向來很多，大長公主不過是此中之一，這些日子，變著花腔給荀尚送禮奉迎的人絡繹不斷。所謂送禮，非財即色，天然少不了美人。約莫正如那幾個家人所言，荀尚當權以後，大抵覺得終究熬到了頭，便不再在乎門麵了，十足笑納。

荀府離桓府不算近，幸而宵禁，夜間路上連流浪或醉酒的閒漢也不會有。我等閒地避開巡查的士卒，抄小道，半個時候以後，到了荀府。

“這也難怪，你們未曾見過那位伏姬麼？我如果主公，我也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