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刺客（下）[第1頁/共4頁]

此門直通後園，四周並無甚麼人居住，軍士大多都奔向了前院拿人，比擬那邊騰起的火光和傳來的呼喝尖叫，這邊甚為安靜。

軍士們見得腰牌，又得知是來幫手的，神采即和緩下來，收起兵器，施禮道：“本來是李司馬，多有獲咎，校尉就在府中，司馬請進！”

曹叔點頭，領著世人大風雅方地走了出來。

我對曹麟點點頭，曹麟即招手，讓那幾人將箱子搬走。

“恰是。”桓瓖道。

我跟著公子走上城樓時, 平原王正在怒斥部下將官。

曹叔彷彿看出了我的心機，道：“這些都是自家人，你放心，那些書必可安然到手。”

一時候，世人嘩然，群情激憤。府外的軍士動起手來，抬來一根房梁，朝大門撞去。

“元初？”平原王看到公子，暴露笑意, “傳聞你方纔為太後救駕，立了大功。”

遵循我的發起，這些人都是京兆府士卒的打扮，曹麟和另兩小我是什長，而曹叔則是府吏。曹叔的長相本就有一股書卷之氣，一番打扮以後，更是官威實足，毫無馬腳。

“如何了？”公子轉頭，問道。

“莫殺我……莫殺我……”她要求道，“求求你們……”

冇多久，那處小門被撞開，軍士們叫喚著，衝了出來。

“子泉。”走下城樓時，他忽而問道，“你方纔說，太子還未薨時，平原王已到來？”

我們加快腳步，出門以後，那些士卒看著我們手裡的物什和人，暴露迷惑之色。

微小的月光堪堪照進半邊巷子，我望去，出乎料想，除了曹叔和曹麟二人，另有好些人也在，一眼看去，足有三十餘人。

將官唯唯應下, 不久, 退去。

我心中悄悄吃了一驚。

我往身後看了看，發明隻要曹麟跟著我，曹叔卻不見了。那三十幾個幫手，跟來的也不過七八人。

據桓瓖說, 太子命令攻打司馬門以後, 平原王率兵來禁止。而太子暴斃後, 也是平原王將荀諒擊潰, 俘獲了多量降兵。

聽那聲音，倒是荀凱。

公子點頭。

荀府就在皇城以外，按計議，此處歸梁王清算。荀尚在宮中被拘以後，梁王的兒子東夷校尉司馬祥即率兵圍住了荀府，不準一人收支。

二人說著話時, 一名將官走來, 問平原王如何措置東宮的降兵。

曹麟將一套士卒的衣服遞給我，我當即換上，雖身量大些，但把多餘的袖子捲起，也無甚毛病。包含我在內，統統人都在臉上做了些工夫。曹麟黏上了絡腮鬍子，我則是加了小鬍子和粗眉，看上去皆與原貌大相徑庭。

我點頭。

我心想都易了容，另有甚好怕。不過曹麟既然考慮至此，自有他的事理。

我曉得路如何走，進門以後，即望著藏書閣的方向飛奔而去。這般大亂以內必有劫奪，那藏書閣裡雖無甚財物，但如果有不長眼的人放一把火，我便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