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心思[第2頁/共3頁]
蘇太傅名滿朝野,府中衣食住行不僭越,卻也邃密,蘇潤卿平素吃慣了那些,對農家做的窩窩反倒是更有興趣,伸手拿了個咬了,皺眉道:“有些怪,勉強還能吃。”
鬆煙吃不準了,莫不是他猜錯了?按說他這麼機警地讓阿黛女人吃些好的,免得咽乾巴巴的窩窩,自家爺該讚成纔是,如何冇半點兒反應?
鬆煙苦悶,他跟在陸毓衍身邊好幾年了,自家爺的心機,他就冇幾次摸透過。
“看來這幾個月間,她一向都有住處,有吃食。”陸毓衍沉聲道。
“如何不奇怪!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隔壁那幾家,一年也就用個1、二兩銀子,攤到每個月,才一兩百銅板,半吊錢但是有五百文呐,你短長,你下山去做活,不求多的,一個月拿返來三四百個銅板,老孃就把你們一家子服侍得舒舒坦坦的。”
鬆煙見謝箏吃了,又偷偷去看陸毓衍神采。
陸家馬廄裡那麼多馬匹,陸毓衍極少以逾輪代步,恰好又喜好得緊,不說前回蘇潤卿開口要借,客歲陸毓嵐要帶去馬場跑兩圈,陸毓衍都冇承諾。
謝箏聞言一愣,而後搖了點頭:“冇有,全部殿中點了香,聞到的隻要檀香味道,冇有其他了。”
埋頭庵是在寧國寺之前,最後報上來的一處案發之地。
等幾人用完,羅家院子裡砸東西的聲音才歇了,隻傳出來幾句婦人的罵罵咧咧,聽起來比起先清楚很多。
無人曉得她是凶手,衣衫整齊,向師父們要一些充饑的乾糧,夜裡就宿在山中空蕩蕩的某處寺院裡。
窩窩還是米糕,謝箏倒不在乎,她都跟野狗搶過吃食,窩窩又不是餿了,不至於吃不下去,隻是她最喜好咀嚼各種好吃的,見那食盒裡的點心模樣都雅,不由也有些心動。
猜不透……
“早跟你們說了,兔子急了還咬人,一個小不點,一頓能吃幾口?非要扔去山裡,出事了吧?現在人不見了,還去哪兒找她要銀子?”
“京郊庵堂寺院這麼多,她如果白日還去其他大寺裡尋吃的,那要找到她,但是不輕易了。”謝箏喃喃道。
聽他這麼一說,謝箏也有些明白了。
謝箏在進京路途中,也曾向一名老尼討過吃食,她想,那些香火不盛的庵堂,倒也是個不錯的藏身之處。
“這下費事了,即便羅婦人是凶手,又要去那裡找她?”蘇潤卿歎道。
現在恰是一年間最熱的時候,羅婦人起碼在一兩日內是梳洗換衣了的。
陸毓衍想了好久,才又抬起視線,落在謝箏身上,問道:“在寧國寺攻擊你的婦人,身上可有異味?”
謝箏搖了點頭,把從婦人那邊探聽來的羅家事情一一講了:“那嫂子也說,羅婦人冇了蹤跡,不曉得去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