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記仇[第1頁/共3頁]

陸毓衍隻好去尋梁大人。

“也是以防萬一。”陸毓衍解釋道。

恰好，他跟陸毓衍是一條繩上的，彆人是三大衙門，他們倆是五殿下親信，不能窩裡反。

前回他們說的“凡是沾著一點兒邊的都來擦屁股了”，陸毓衍一向記到了現在。

“我和潤卿籌議了，有些設法。”陸毓衍道。

能有個設法，有一條線能跟著清查下去，比當無頭蒼蠅強多了。

真真是捱罵時一塊捱罵，嘉獎時半點輪不到。

雖說蘇太傅已經離任，可他頗受聖上信賴，在朝中還是能說上幾句，為了一時口頭之快，獲咎蘇太傅，這買賣委實不劃算。

陸毓衍道：“也就是個設法，明天在寺中，鄭博士一家過分悲傷，我也冇顧得上細問，還請大人去鄭家與鄭夫人孃家問一問，家中的仆婦們昨夜的行跡。”

蘇潤卿對國子監熟諳，一眼就瞧見了梁大人，兩廂見了禮，陸毓衍說了來意。

前次回敬過了，此次如何還不放！

凶手能在半夜裡孤身進入鄭夫人配房，她與鄭夫人必然是瞭解的，若不然，即便是婦人，鄭夫人也不至於放人進屋，還涓滴不防備對方。

本來覺得是陸毓衍懶得跟他扯皮廢話，他要跟著就跟著，這會兒往大堂裡一站，蘇潤卿品過味來了。

順天府尹摸了摸汗涔涔的額頭，湊過來低聲問陸毓衍：“賢侄，潤卿如何來了？”

蘇潤卿正尋向衙役討茶水喝，聞言轉過甚來，對上似笑非笑的陸毓衍，冒死忍耐住了拆台子的打動。

此時已經到了下衙的時候，國子監裡還是另有很多人，有些在評說文章，有些在會商鄭夫人的案子。

這下好了，案子的停頓全交給了順天府，等有了收成，功績是順天府的，跟他們冇乾係了。

再者，鄭夫人還佈施了十來個善堂。

話音一落，大堂裡頃刻溫馨下來。

定下往做過粗活的婦人身上查訪以後，陸毓衍問了歲兒一些鄭夫人的常日起居愛好。

鄭夫人信佛，一顆菩薩心，這些年就拿出了些嫁奩銀子。

忙著爭辯的垂白叟們麵色各彆。

蘇潤卿不知這話起因，其他人卻都聽明白了。

與平常官家積德分歧，那些是隻出銀子，讓底下人送去善堂，得一個樂善好施的名號，而鄭夫人是常常去善堂裡露麵，教孩童認字，給他們做點心吃食。

他們能夠不給陸培元麵子，但他們不敢不給蘇太傅麵子。

李昀交代不了，他們幾個衙門莫非會有好果子吃？

順天府尹的笑容掛不住了。

他剛纔在與幾位大人的口舌比武中落了下乘，恰是一肚子氣冇解纜，聽陸毓衍如此大言不慚，道：“賢侄，查案不比用飯，不是對著菜牌點菜，如果錯了方向，我們這些人也就算了，底下跑腿做事的衙役、官員，可就白搭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