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決定[第4頁/共7頁]

蔣錫倒是止住了老婆，如有所思地對仆婦道：“三女人說的甚麼，你一字不落地給我反覆一遍。”

“三女人！”仆婦嚇了一跳，“這但是吏部的右侍郎！不能不去呀。”

蟬衣與蝶衣住在一處，進門的時候聲音略大些，就將已入眠的蝶衣吵醒了，惺忪隧道：“姐姐做甚麼去了？”半晌聽不到覆信，勉強坐起來瞧了瞧，見蟬衣低頭坐在床邊，倒吃了一驚，“這是如何了？”

鄔正歎了口氣：“賢妃娘娘這事兒，說到底還是宮裡頭的詭計狡計。”蔣方回當年，十之八-九是個頂缸的。

她說無事，蔣鈞也就不在乎了。在他看來，老婆身子夙來安康，連風寒也少有的，是以並未上心便轉到了另一事上：“你是本日帶杏姐兒進宮？細心些，如果實在不成也就罷了，莫惹了皇上不快纔是最要緊的。”

這話固然說得像是開打趣，但是告發二字卻不輕，鄔正不由得麵有猶疑之色。他是定北侯的幕僚，現在倒是指派給了沈數，今後若不出不測大抵也是要跟著這位王爺的，向舊主告新主的密，這事兒可不大對勁啊。

蟬衣現在已經有點悔怨上回對她的教誨了：“隻是我想，這事總要奉告侯爺和夫人一聲。”

蟬衣方纔將與鄔正的話說了一遍。

“不必轟動父親和伯祖父，給我燒點熱水來就好了。”這是昨日情感起伏太過而至，說是病也不是病，說不是病，實在也是病，芥蒂。

鄔正捋了捋山羊鬍子，抬腳去了書房。他謹慎翼翼在門上敲了敲，冇聞聲動靜，就謹慎翼翼地把門推開了一點，便瞥見沈數坐在桌前深思。

“王爺――”鄔正按住他的手，“侯爺和夫人能承諾嗎？”

“要結婚，當然要說啊。王爺總不會瞞著侯爺和夫人的。”蝶衣不解地看著她。

鄔正摸了摸山羊鬍子。他能不附和嗎？王爺對蔣家女人如何樣，他早就曉得了。當初崔氏婚約尚在，為了不委曲蔣家女人，果斷不肯納為側妃。現在這位置空出來了，不是她的還是誰的呢？

蟬衣將近被她氣死了：“那豈能一樣！那些女子，你甚麼時候見王爺與他們說很多話了？這邊但是跟王爺一起去疫區呆了好些日子！人都說磨難與共易生真情，王爺怕就是與她這般相處了些日子，才被利誘住了。”

“她若偶然，又何必妒呢？”沈數將紙條摺好封起來，“現在天晚了，明日一早，送去蔣家。”

沈數看著鄔正笑了笑：“鄔先生，母舅不是也冇有納妾嗎？”

“對。”沈數目光閃亮，裁了一條紙下來。

蝶衣被罵得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我天然冇忘的。”要不然，當初在蔣家藥堂也不會一進門就揪著蔣女人辯論了。要說當時候她的確恨蔣家恨得不成，可現在這一樁一件的事疇昔，好似也冇有那麼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