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學得將為一軍膽[第2頁/共4頁]
翟讓聽出了李密最後這句話中,似含了彆的一層意義,問道:“蒲猴子,何為‘能夠會北來’?”
“今後碰到近似環境,我得向李密學習,先不能慌,其次客觀闡發。”李善道當時如許想道。
坐在席上,對比翟讓的憂心忡忡,他平靜自如,言語溫聲,一抹淺笑始終在他嘴邊。
再是瓦崗的主力已絡繹俱皆調來,再是這些光陰翟讓、李密兩營已各都募到了很多新兵,另有好些的中小股義兵紛繁來投,可這興洛倉隻怕亦是難以能夠守得住了吧?
正說話間,李善道忽撫須沉吟,高曦、高延霸、侯友懷等等了一等,見他仍不出聲,便高延霸接住他的話,說道:“是,郎君說得極是。若無精卒,隻要場麵,那就是空場麵!確是冇有效處。是小奴想得差了。還是郎君思慮全麵!郎君前頭騎著馬,小奴當真卻連土都吃不上!”
“明公,此數十萬眾固雖多烏合,然亦有從盧明月廝殺多年的悍卒,得了彼等投附,明公之威豈不越振?我瓦崗之眾,豈不越多?以此為資,莫說王世充部能夠會北來,就是來了,何懼之有?”
“小奴那裡能和郎君比擬?郎君說的話,小奴多數未曾聞過,但細品下來,又都極有事理。”
李善道說道:“我尚未曾說是哪句話,你就曉得你未曾聞過?”
翟讓不解,問他說道:“盧明月一敗,王世充能夠會北上,與洛陽等地兵合攻我興洛倉,這明顯是對咱倒黴,蒲猴子緣何反言對咱無益?”
“盧明月部四十餘萬眾,其雖敗也,其身雖死,其部部曲,王世充焉能儘得、儘殺?以俺料之,其部定然大多逃散。而下盧明月已死,則他的部曲還能逃到那裡去?請明公試想之。”
次日一早,天賦剛亮,李善道就到了新虎帳,見了見昨日新募的那百餘新兵。
如果呈現這類環境,瓦崗義兵可就是三麵受敵了。
主將,是整支軍隊的膽。
“人都是要用飯的,數十萬潰眾,很多少糧食纔夠他們吃用?非興洛倉之糧,不敷以養彼等,此其二。二者相合,故密敢言,盧明月部之此數十萬崩潰之眾,他們必然、也隻能來投附明公。——或許,這個時候,他們已在奔來興洛倉的途中了。
“將為一軍之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