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離開（二更）[第1頁/共4頁]

馮氏見杜鵑本日口氣非同平常，竟怔住說不出話來。

杜鵑果斷道：“這是我挑選的！”

馮氏緊閉著嘴唇死盯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腦中閃電般劃過一個動機，心中劇痛又不忍。

黃元深吸一口氣，問：“說得倒輕易。你去哪？”

昝水煙連連點頭，並冇有起來，而是轉向杜鵑。

黃雀兒也怨怪地看著她，終究感覺她攪亂黃家了。

昝水煙雖生在繁華鄉，隻冇做過粗活罷了，女子該學的持家之道都一樣不落學了；紅靈更是她貼身服侍的大丫環，手腳敏捷得很，以是這頓飯除了燒火費些手腳、找東西費了些工夫外，其他都很順利。

又將簍子放在牆根下晾著，籌辦等下拿去溝邊洗濯。

黃雀兒忙過來打圓場，說也冇出大錯，就是黴豆腐冇了。

杜鵑哂笑道：“本來就冇甚麼大事，就是看我不紮眼罷了。豬菜做飯，就算有點臟，也不是不能吃。不常聽白叟家說災年的時候吃樹皮草根麼，這如何就不能吃了？就費了些油，也是人家一片情意，還不是為了貢獻爺爺奶奶，不然人家費阿誰心機做很多乾嗎？就把黴豆腐餵豬了，也不算甚麼大不了的事。黃元現在開私塾，還不缺這點東西。就算奶奶把這些賬都算在我頭上，我前天在山上弄了那麼多靈芝返來，也抵得過兩簍子黴豆腐了，值得這麼抱怨我？”

黃大娘氣道：“你在就冇事了……”

她來到麵前，“撲通”一聲跪在馮氏跟前，說：“都是長輩的錯，不關杜鵑的事。長輩不想被人服侍吃喝，想學著做家務。因在家裡也會做這些，自發冇甚麼難的，就冇喊黃鸝扣問。誰知就出了大錯。實在不能怪杜鵑女人。”

她不敢昂首看任何人，特彆不敢看馮氏。

黃鸝也驚駭地看著杜鵑，忘了和奶奶對嘴。

昝水煙又要求道：“求女人好歹消氣。如果明天女人走了，水煙在黃家如何抬得開端來？此後要如何安身？”

紅靈發誓要給蜜斯爭氣，又想著忙了一早上，豬還冇喂呢。這個她真冇乾過。也不曉得用甚麼喂。眸子一轉，目光落到那兩簍子上。因而，這黴豆腐就被她閉著氣全撿出來餵豬去了。到底是豆腐，豬吃得可歡樂了。

杜鵑終究說出那句話，神情出奇地沉著。

杜鵑定定地看進他眼底。

杜鵑點頭道：“恕難從命！”

杜鵑也大聲道：“用心的如何了？我不在你們都能怪上我；我要在，那不又成了我用心害她，跟明天一樣？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還是我就該讓你們出氣的？”

“我哪家也不去，我自主流派。”杜鵑斬截道，“至於爹孃他們，我不過是出去本身過，又不是跟黃家斷絕乾係，也不是分開泉水村，有甚麼捨得不捨得的。本來我想等大姐出嫁了再走的，可現在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