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安全碼[第3頁/共4頁]
當下的她畫著盛飾,和之前呈現在病院裡的白領美人相去甚遠。
“既然是‘安然碼’,就不該再有其他的題目。”
他的四肢仍然乏力,感官卻很靈敏,能夠辯白各種纖細的動靜。
必須陳述行動失利的啟事。
李正皓驀地翻身坐起來。
周邊的房屋都很矮,間或空位農田,看起來像是一片郊野。和大多數日本城鎮近似,這裡的街道潔淨整齊,岔道口唆使清楚,很輕易就能找到目標地。
煙燻的眉眼、利落短髮,脖頸上皮帶如同獸環,玄色背心襯出線條完美的肩臂和安然肆意的鎖骨。
挽發的毛巾已經被取下,濕濡濡的青絲搭落額前,勾畫出臉頰的清麗表麵。
他們的房間在二樓,一樓門廊被改裝成臨街鋪麵,此時大門緊閉,不見任何動靜。
合法他試圖爬起來的時候,外間的門被翻開,有腳步聲敏捷靠近。
固然心有衝突,但他不得不承認,女人長得很標緻:皮膚白淨,唇角微微上挑,側麵表麵尤其清楚,披髮著一股少見的野性魅力。
“用飯吧。”
靠牆的矮桌上,放著一柄熱騰騰的燉鍋。女人用勺子盛出一碗來,推到他的麵前:“先進流食,過段時候,等身材規複了再換口味。”
二戰後,日本的諜報機構完整憑藉於美國,冇有獨立的協調和辦理部分,全部體係大而無當,戰役力乃至不如媒體狗仔,底子就是個笑話。
“餓不餓?粥熬好了。”她卸過妝,身穿簡樸的居家服,毛巾盤紮頭頂,髮梢還滴著水,彷彿方纔洗完澡。
抿了抿唇,李正皓閉上眼睛。
冇有理睬對方的明知故問,李正皓又試著抬了抬手臂,發明隻是徒勞。
疊席、灰砂牆、杉板、拉木門,四塊半榻榻米大小的空間,被邃密地隔出壁龕、地袋和窗台。
身上蓋著薄薄的棉被,病院的病服還冇有換下,李正皓稍稍鬆了口氣。
他拉開了窗戶。
偷襲旅此次行動高度保密,曉得安然碼的統共不超越五人,此中兩個已經死在了海上――而“東田登美”不但曉得安然碼,還能精確說出本身實在姓名、所屬軍隊番號和軍銜――就算她來自盟國的諜報機構,也絕非能夠合作的工具。
那身朋克行頭被扔在角落裡,與房間裡的陳列格格不入。
甲苯噻嗪是獸藥,專門用來麻醉大型的偶蹄目植物。人如果中招,除了老誠懇實地等藥效疇昔,底子彆無他法。
偷襲旅受第七軍批示,成員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朋克少女安然一笑,似解釋更似挑釁:“日本的藥物管束很嚴,麻醉劑不好弄。”
廚房裡,那女人正一邊繁忙一邊哼著歌,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