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狗吠[第2頁/共4頁]

營帳的簾子擋的嚴實，兵器交戈之聲模糊可聞，一陣高過一陣的喊殺，奮發民氣。

沈長戈把雞蛋羹摻在白米粥裡，攪和攪和，吳歲晚一勺，本身一勺，兩人很快分食了一大碗，他的嘴又得了餘暇。

不會因為你的歡愉而停駐，也不會因為你的痛苦而飛逝。

吳歲晚總算明白了，為甚麼沈長戈長年累月服侍得了瘋病的她，不怕累不嫌煩，還乾得眉飛色舞興高采烈的，本來是能夠肆無顧忌地占傻子便宜。

“你如果每天這個模樣就好了。”

“屬莊某直言，沈夫人在軍中一個多月，所作所為，實在有違令父教誨。”

吳歲晚摟著小黑馬的脖子，承諾了一聲：“嗯……歲晚聽話！”

“如何那麼不聽話？你覺得甚麼人都能馴得了馬？你覺得小馬駒像小孩子一樣誠懇啊？”

現在，吳歲晚餓了，腦筋裡是雞魚肉蛋，日子也變得簡樸起來。尋覓飯食，吃飽肚子，就是幸運。

隻是這一下還冇送到嘴裡，營帳簾子就被人從外翻開，刮來一陣小冷風。

莊致康說到此處，紅了臉頰，把本來想說的荒淫無度，換成了歡聲笑語。隨即又憤然道：“家有家法，軍有軍規。沈夫人不能規勸夫君用心正路。卻整日拖他後腿，把一個熱血男兒拖在帳中……各種行動，真是叫人難以開口。”

“歲晚，你起來啦！餓了嗎？”

一陣嘚嘚馬蹄聲，沈長戈離得老遠，便翻身上馬，大步奔來，扯住吳歲晚的胳膊，高低檢視。

沈長戈丟開帕子，接著脫女人的衣服。

桌子上的碗碟被一一翻開，有菜有肉有餅，另有白米粥。

吳歲晚哈腰靠近，動了動鼻子，日子又變得香噴噴的。她抄起筷子，夾了一口醬牛肉，還冇嚼爛乎，又扔了筷子，抄起勺子，挖了一大口雞蛋羹。

莊致康義正辭嚴：“沈夫人若不是沈夫人，你就是再不成體統，也與莊某無關。但沈夫人是沈夫人，你的一言一行，都影響到沈將軍的名聲，莊某就不能坐視不管。”

吳歲晚眨眨眼睛，咬著唇瓣沉默不語。她感受眼角緊巴巴的，應當有眼屎冇揩淨。

沈長戈心急如焚，胯下駿馬七拐八拐就是不跑直道，等他翻過一道嶺往坡下一看，吳歲晚正牽著小馬駒和一中年男人扳談。

“聽話，懂事，就像我的小女兒……”

莫非她瘋了，彆人也跟著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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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歲晚還是冇有看向男人，而是微微側頭，瞄了一眼乳紅色的魚頭湯，停頓一瞬。又挪去一旁的洗臉水，麵露躊躇。最後盯著火爐上的一壺開水，眼神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