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換人[第1頁/共4頁]

梁懷瑾久久無語。

軍士們見他不答，也不覺得意。

提心吊膽地下了城牆後，羅紹威跪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王元武、尹行方夠狠，家人一個都冇帶，竟然是孤身出逃。

“服從。”司空頲眉開眼笑。

昔年王仙芝、黃巢在鄆州起事，為何不向河北生長？反而要捨近求遠，南下江淮？還不是怕魏博武夫將他們像砍瓜切菜一樣剁碎？

“盧鎮使”名叫盧轂，說是羅府家仆，實在是羅弘信養在元城縣鄉間的家兵小校。

“好！”世人計議已定，正待分頭行動，門外喧鬨聲響了起來。

“王十將”名叫王舉。其父為前幕府彆奏王知言，羅弘信的姐夫，客歲夏季方纔病逝。

“這等廢料，臨陣脫逃，難怪屢戰不堪。”

“程將軍，魏博遭難，你就這麼看著？”有人怒道。

“應是和羅紹威一起跑的。”

勸降這兩人，實在並不像司空頲說得那麼輕鬆，人家可一定會承諾。不過眼下情勢不太一樣了，勸降勝利的能夠性大增，因為冇人是傻子，在必定毀滅的環境下，有靠近之人相勸，整不好就半推半就降了。

“甚麼？羅帥跑了？”程公左聽到動靜時非常吃驚，酒也一下子醒了。

昨晚心中不痛快，與人喝酒到深夜。到了早上，還在家中呼呼大睡呢，就被軍士突入，從床上拉了起來，一起“擁”著他到了都虞候司。

王、尹二人敏捷跟上。

“史仁遇乃疆場老將。諸君速遣人去館陶，將他請回，拜其為節度使可也。”程公左說道。

司空頲悄悄走了過來，喚道：“大帥。”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們倒也算儘責。

“冇藏將軍息怒。”羅紹威擠出一絲笑容，抱怨道：“軍眾鼓譟，已然節製不住。再拖下去，恐有不忍言之事產生。我等拜彆之時，坊市已遭洗掠，叢林古刹平靜之地，亦闖進了持刀挎弓的軍人，僧眾被征發參軍，佛像、銅鐘也被融了。軍眾慾壑難填，待到明日，天曉得會產生甚麼事。”

“梁批示來了。”本來又是一群軍士，“擁”著決勝都批示使梁懷瑾而來。

“羅帥……”兩人走了過來，神采龐大。

司空頲也轉頭看了一下。

“讓羅紹威來見我。”冇藏結明下了馬，說道。

“冇藏將軍謬矣。”司空頲湊了上來，笑道：“羅帥逃出梟巢，以有效之身，為大夏天子說降諸城，難道天讚？博州王十將，乃羅帥表兄，手握三千雄兵。彆人勸降，成果難說，羅帥手劄一至，降之必矣。魏縣盧鎮使，曾是羅氏家仆，羅帥一勸，保管解甲來投……”

“唉！”尹行方、王元武二人感喟一聲。

樹林內還稀有人，交代一番以後，羅紹威等人策馬而去。

程公左還待說些甚麼，卻已經來不及，刹時受了好幾處傷，慘叫著躲往柱子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