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震動[第1頁/共4頁]

禦夷故城南一百四十餘裡、赤城縣北六十餘裡，有後魏孝文帝太和中所置禦夷鎮新城，這是一個塞外的交通節點，位置非常關頭。

六月二旬日，金刀軍使楊亮率蕃漢兵馬萬餘人南下，突襲百餘裡外的禦夷鎮。

河道、湖沼、蘆葦、樹林、草原，組構成了一幅完美的畫卷，直讓人忘懷統統煩惱，隻想抬頭躺在草地上，呼吸著異化了青草與野花味道的氛圍，諦視著天空淡淡的白雲。

張歸霸冇說實話。楊亮自家人知自家事，比起長劍軍鼎盛狀況，應當還是要差一些的。畢竟當初成軍的時候補了很多新兵出去，他們的生長需求時候。

鋒利的長劍有如催命符普通，將人全部劈倒。

戰役結束了。

仇敵猛衝，我們穩著打，仇敵敗退，我們還是保持陣型，牆列而進。

偶然候楊亮都感覺他們毫無人道，是完整的殺人機器。不過新兵在他們的帶領下生長很快，這是最大的好處。

“待會生口、財賄、雜畜盤點結束後，就遣人送往集寧。你來安排，無需多，派千餘輕騎押送便可。”楊亮叮嚀道。

草原，就得按草原的餬口體例來，除非安設百姓過來屯墾，但範圍必定大不了，很難贍養萬人以上的兵叮

張歸霸有些驚奇。

但人一多，跑路就慢。何況還要帶著帳篷、傢什、牛羊一起趕路，這速率就太慢了，被追上是不免的事情。

我已經不要命了，為甚麼衝不動夏人的軍陣？

“賊人退了？”楊亮瞄了一眼正在抓捕韃靼老弱，打掃疆場的軍士，轉頭問道。

“屍身埋了吧。”張歸霸叮嚀了一句，拿儘是爛泥的軍靴在草叢裡擦了擦，順手拎起魚，翻身上馬走了。

他覺得此番出兵僅僅是犁庭掃穴，打擊不從，收成牛羊丁口呢，這是要占地的意義？

究竟上，汗青上五年後（902），耶律億率“四十萬人”伐河東，在代北轉了一圈，俘獲九萬五千人，牛羊馬駝無數。先不管這四十萬人水分有多大，但這麼大範圍的出征，不順道掃一遍這些部落是難以設想的。

韃靼馬隊雙眼赤紅，反幾次複打擊著一座巋然不動的堅陣。

屍身的腳邊躺著一條魚。

耶律億這麼一搞，對李克用的草原朋友們的確是毀滅性的打擊。今後今後，代北部落不太能夠再服從於河東了，李克用也很難再獲得大量戰馬和蕃人炮灰。他臨死前河東隻要七千馬隊，除了與朱全忠的戰役耗損極大，本族沙陀馬隊大量戰死外，草原部族漸漸離他遠去是一個不成忽視的身分。

幸虧步隊裡有很多長直軍老卒。不愧是朱全忠的親軍，殺起人來賊利索，彷彿被人包抄時也不感覺怕的，仍然談笑風生，奮勇殺敵。

有手持鉤鐮槍、長柄斧的袍澤上來，下勾馬腿，上砍騎手，長劍手奮力劈斬，全部大陣如同緊密運轉的殛斃機器，將最後的韃靼懦夫斬殺殆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