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暗流[第1頁/共4頁]

蕊珠驚道：“挑選大周後妃一貫謹慎非常，出身更是重於麵貌。哪怕比來幾年合適的秀女未幾，秀女所需求的家世一降再降，可起碼也是縣丞的妹女，起碼也是官家女兒。嘉妃娘娘……如何會是青樓琵琶伎呢？”

壁珠倒是撇了撇嘴，輕視道：“寵嬖麼，不過也隻是一時半會兒罷了。厥後賢妃娘娘入宮，那裡還輪獲得嘉妃娘娘甚麼事兒了，不過是安安穩穩地當她的鹹福宮主位娘娘罷了。”

壁珠此言一出，蕊珠、小德子和蕭綰心皆是驚詫非常道：“琵琶伎？還是青樓的？”

壁珠謹慎翼翼地覷了一眼蕭綰心，低低道：“隻是，當時皇上還隻是個得誌皇子，那裡能向先帝求娶一個琵琶伎為姬妾呢？以是，這件事也就冇幾小我曉得了。直到厥後皇上登上了皇位，不知如何的，俄然想起了在姑蘇的那一段風騷佳話，便吃緊忙忙把嘉妃娘娘歸入後宮了。”

“巫蠱？”蕭綰心不由驚道，“宮中禁用巫蠱之術，仁孝皇後身為一國之母，會不曉得？”

壁珠心領神會，從速道：“當今皇後是舞陽大長公主的夫家侄女，是太皇太後一早就送出去服侍的。隻是，當時候皇上並不如何喜好當今皇後，恩寵也就不過爾爾罷了。德妃娘娘當年也曾經胎死腹中，以後身子便一向不大好。固然德妃娘娘服侍皇上的時候比當今皇後還早，但是皇上隻給了她一個‘賢能淑德’四妃最末位的‘德妃’的分位，又撥給了德妃娘娘最偏僻不過的華陽宮，實在德妃娘孃的恩寵已經完了。”

壁珠見蕭綰心與蕊珠如此有說有笑的，不由心中不快，狠狠地攪了攪手中的絹子。小德子發覺到了壁珠的竄改，悄悄地拉了一拉壁珠的袖子，表示壁珠不要失了分寸。但是壁珠倒是極其嫌惡似的扒開了小德子的手。

壁珠撲扇著一對大眼睛，低低道：“我隻是聽聞，嘉妃娘娘當年不過是姑蘇一個青樓裡頭的頂尖的琵琶伎。當年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有一次代替先帝去姑蘇暗訪。不曉得如何地，當時便遇見了嘉妃娘娘在青樓裡頭彈琵琶，當時就是神魂倒置的。”

蕊珠倒是嬌俏一笑，道：“奴婢能曉得甚麼。左不過是聽著二蜜斯提起過幾次仁孝皇後，且傳聞二蜜斯的麵貌與仁孝皇後倒是有幾分類似，奴婢這纔對仁孝皇後的事情稍稍留意的。”

“八月流產？怎會？”蕭綰心驚詫道，“我固然冇生養過，卻也是曉得的，女子如果已經懷了八個月的身孕，哪怕是催產下來也何嘗不成，隻要後天多加保養就是了――仁孝皇後怎會流產的？”

蕊珠臉一紅，低低說道：“奴婢能看破甚麼，左不過隻是為著二蜜斯策劃罷了。”

“哎呀哎呀，小點兒聲呀！”壁珠氣急廢弛道，“奴婢但是好不輕易才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