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驚暗算恭王施援手[第1頁/共3頁]
容悅看清那人麵孔,原是順治爺第五子,欽封了和碩恭親王的常寧。
納蘭性德站在朱漆城門旁,一手扶著門上銅釘,眉心微蹙,彷彿是在煩惱甚麼事。
寧蘭到底膽小一些,點點頭,道:“能!”
這話雖叫人摸不著腦筋,倒也不違禮數,容悅悄悄打量疇昔,見他神采一如平常,遂笑本身多疑,笑道:“mm定當傳達,也勞大哥哥代問大嫂子好。”
怎奈容悅方纔崴了腳,花盆鞋也不便行走,常寧一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轉頭衝寧蘭道:“跟上!”
小趙子見她止步,問道:“女人快請吧,遲了怕是要遭太皇太後見怪。”
這一延擱,就落在了背麵,容悅換了宮內的軟轎,由寧蘭、和萱伴著持續走。
想到這個樞紐,容悅肯定,非論是否獲咎太皇太後,她必然不能跟疇昔了,因而附耳叮嚀寧蘭數句。
那人伸手擒向容悅,卻被寧蘭斜刺裡刺過一根鋒利的銀簪子,豈料那人竟懂些拳腳工夫,一閃身避開,反手擒住寧蘭手腕,容悅大駭,撤足後奔,卻因宮鞋難行,崴了腳,摔在地上。
“大哥哥找我有事?”容悅摸索著問。
“眾臣現在怕已在園中,你必須從速分開這,若叫人瞥見,這輩子都成笑話了。”常寧說著攙扶容悅分開。
容悅心道,此地已近禦花圃中部,若真有外臣在此處,看到他二人與一個寺人扭作一團,不免損及自家名聲,可僅憑她二人,擒住一個青年寺人絕非易事,隻好先使計遲延,希冀和萱已找到姐姐,儘快來施救,因而道:“趙公公莫急,實在是我現在腹痛難忍,可否容我緩上一緩。”
容悅少不得叮嚀兩句,重重握了握和萱的手,後者覺醒,猛地拽住她的手。
容悅捏了捏寧蘭的手,一手捂住腹部,緊蹙雙眉,一臉痛苦的躬下身子。
納蘭容若與容悅雖為表兄妹,可說過的話撤除存候問禮攏共不過二十句,故而容悅實在想不出納蘭容若相邀所為何事,雖想不出,總還是得歸去聽聽。
容悅驚魂不決,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袖,張了張嘴,半句話也說不出口。
“你如何跑到這裡來了?”青衣人見小趙子跑遠,才扶起容悅,聲音中難掩擔憂,又帶著兩分焦心:“你不知皇兄要帶群臣來此賞花,統統女眷都在慈寧花圃嗎?”
那邊軟轎便停了,和萱打起了簾子,寧蘭摻她下轎來。容悅見那人身材清臒,確有幾分熟諳,該當是在慈寧宮見過,隻是叫不上名字來。
容悅倒有些吃驚,又聽那人道:“女人請。”說著一甩手中拂塵,做了個請的姿式。
小趙子看了一眼和萱手中抱著的禮盒,點頭道:“女人自便。”
才走了不遠,隻聽一個公鴨嗓的內侍道:“兩位但是鈕鈷祿家三女人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