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山雨來[第1頁/共4頁]

模糊記得母親的閨名叫慕以真，是父皇的貴妃，但在高曖三歲時便放手人寰。

高曖隻覺她這話問得奇特，心頭微驚，嘴上仍舊應著：“是。”

“猖獗！你這番指桑罵槐的言語，當哀家聽不出麼？明顯有人證在此，卻還嘴硬不認，公然性子做派都像慕妃那賤人，普通的凶險妖媚，不知半點廉恥！”

“好，好，這可真是天大的喪事。唉，自從他出京就藩，哀家已五年未見了，現在真是……徐少卿，你多派些人手護著，好讓車駕早一些入京，哀家也好早一刻見到昶兒。”

顧太後點頭一笑，唇角上揚，眼中卻滿是森然之意。

顧太後豎著眉，仍舊嘲笑道：“如此見不得光的肮臟事，彆人都避之猶恐不及，你卻還想劈麵對證，公然是不知恥辱。嗬，隻可惜平遠侯麵嫩，現在早已走了，纔不會與你再見。也罷，既然抵死不認，非要將醜事說出來，那哀家也不必再替你諱飾了，秋雲！”

高曖見她說話時目光閃動，但這些無中生有的歪曲之詞從口中說出來竟是平順非常，就彷彿真的親目睹到了似的，底子不容置疑。

高曖心頭方纔鬆了口氣，就聽顧太後又道：“先彆急著謝恩，哀家再問你，皇上方纔召見但是為了和親崇國之事啊？”

“免禮，這麼急著見哀家，究竟有何事？”顧太後的神采仍舊不豫。

顧太後見她呆呆不語，又哼了一聲，冷然道：“皇上隆恩接你回宮，身為公主卻枉顧人倫禮節，竟不將哀家放在眼內，返來一日一夜了結不來拜見，隻怕不差人去叫，再過十天半月世瞧不見你人呢？”

外頭內侍的聲音卻又道：“回太後，徐秉筆說有要事急著麵駕，半晌也遲誤不得。”

高曖隻覺這話好笑之極，不值一駁：“母後說雲和去處不端，有何報酬證？便叫她出來，再與雲和、平遠侯三麵對證，便知究竟了。”

中間那宮女像是也冇想到，愣了一下才倉猝應了聲，一步步走向高曖，但目光卻垂著，不敢看過來。

顧太後像是算準了她會這麼說，挑著唇角陰沉沉地笑道：“本身做下的事，竟然還來問哀家，方纔你在偏廳候見時都做了些甚麼，還要彆人一五一十當眾說出來麼？”

高曖微微顰眉，反問道：“雲和入宮才隻一日，何時不知廉恥了？還請母後明示。”

“是，太後。”

高曖渾身顫抖，手腳冰冷生硬。

“偏廳裡……”

那宮女臉上一滯，旋即有些不天然的抽了抽唇角，挺著脖子道：“公主是千斤之體，怎敢衝犯？奴婢隻是照太後叮嚀據實而言，又未曾有甚麼錯誤，為何不敢對天發誓？”

“甚麼要緊事，這般急不成耐？”顧太後口中嘀咕了一句，狠狠瞪了高曖幾眼，纔有些意興索然的不悅道：“罷了，罷了，讓他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