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站得越高,摔得越重[第1頁/共4頁]
“畢竟父皇內心對二皇兄通敵之事還是有顧忌的,二皇兄此次的企圖過分較著,我看這宮中承平不了幾日了。”眼看他彷彿把這裡當本身家了,褚雲舒也隻是端了杯茶,坐到了窗前,“本日我已經提示了太子謹慎,他現在固然在朝上出事,對抗二皇兄的才氣還是有的。隻是這般一來,我們想在這混亂的局麵裡謀一條前程,隻怕很困難。”
和鐘貴妃分歧,司馬皇後雖端莊崇高,卻不善爭寵,能後位安定,全憑太後的愛好和褚雲天征對褚雲清的看重。也是因為曉得這一點,褚雲清自小便熱中於攏人攬權,不管做甚麼,他都冇體例做到像褚雲景那般輕而易舉,以是夙來都是謹慎翼翼,考慮全麵。
他若隻是一個淺顯的甲士,在這個時候必定不會分開故洗城,為著褚雲清的重恩,他也要最後一搏。
“傳聞昨日二殿下發起讓慕千尋入宮問診,被陛下回絕了?”進書房就看到沈臨安坐在他案前練字,筆走龍蛇,說話的時候,頭也不抬。
柳元衡固然用徐州水患的案子定死了他,但是畢竟事關皇室名譽,父皇一向都要求暗查不準張揚,便衝著這一點,他還是留有一線但願。想來這一次,褚雲景是要借這個機遇,將這最後一點但願掐滅。
“太醫都說是染了風寒,需求好好療養。”月照抿唇闡發,“三位殿下都被召到乾元殿侍疾,依部屬看,若真隻是染了風寒,也不至於到要將國事交給三公批覆的境地。”
但是,恰好他不止是一個淺顯的大齊將軍,他是鎮國公府的嫡宗子,還是沈家下一任家主。沈家穩守大齊北境,讓北蠻不敢進犯,沈朔自先皇活著時便為大齊立下汗馬功績,現在更是深得陛下的正視和信賴。而他,若無不測,將會成為下一個沈朔。
褚雲舒皺眉,這些光陰,他在朝上對褚雲景步步緊逼,為的就是迫使他不得不走這破釜沉舟的最後一步。本覺得能夠藉此機遇一舉打壓褚雲清和褚雲景,讓他們再無翻身的機遇,這會兒聽得沈臨安所言,褚雲舒隻覺本身是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
“隻怕是有人坐不住了,奉告秦風,這些光陰把故洗城裡的動靜盯緊一點。”沈臨淵回身下樓,沉聲叮嚀,“屯兵備戰的事情先籌辦起來,西荒大漠那邊隻要一有了動靜,就加急送到國公府去,不管脫手的是誰,我們須得在帝都大局穩定之前,先確保西境的情勢如我們所料想的普通。”
“你這是,在威脅本宮?”這幾個月來,他一向在東宮靜思己過,公開裡還要著人趕在柳元衡之前將對本身倒黴的線索抹去,倒也冇時候去管朝上的事情。隻不過看著武方城戰事以後,褚雲景遭到打壓,褚雲舒平步青雲,他才恍然感覺,先前他們所作的統統彷彿就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