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失足便成千古恨[第3頁/共4頁]
不過就在我伸出左手以後,卻發明離叔彷彿愣了一下然後昂首看了我一眼,固然時候很短,但我還是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驚奇和必定的神采。
第二種是誅消役,聽離叔說他們的事情和緝拿役差未幾,都是賣力對於留在人間的遊魂,隻不過這類陰差的手腕更加激進——聽名字就曉得,他們普通都是直接下死手,是以他們要處理的費事也更大,比如害過性命的怨魂厲鬼甚麼的。
至於勾魂、開道或者保護之類的事情,普通都由常駐陽間的鬼差們賣力,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
的確,自向來到這裡,見到離叔以後,值得吐槽的處所實在是太多了,乃至於現在的我望著麵前這個“谘詢處”的牌匾,卻實在是想不出該對這個非常變態的處所做出一個公道的評價……
而在離叔的扣問以後,我天然挑選了聽起來職務最簡樸的監察役,隻不過我厥後的經曆卻奉告我,這個職務隻是聽起來簡樸罷了,而我本人也多次為我這個腦筋一進水做的挑選而悔青了好幾遍的腸子……
不過這麼一說我的題目就來了:“離叔,如果這麼說的話,我現在還冇被登記到存亡簿上吧?”
“哦…”我承諾了一聲,便像個乖寶寶一樣跟在了離叔的屁股前麵朝著那平房走去,不過我一邊走一邊下認識地打量著麵前的這棟鬥室子——看起來倒也冇甚麼特彆,就和在十幾年前的鄉村常見的那種差未幾,隻不過有些令我摸不著腦筋的是,那平房大門的上麵恰好還掛著一塊牌匾,或者不客氣點說,就一木頭牌子,上麵還歪歪扭扭地刻著七個大字:
可剛一出來我就發明瞭不對:固然內裡掛著的牌子上寫的是“谘詢處”,可我卻發明不管如何看這裡明顯都是個供人居住的室第,並且還挺粗陋,離叔進門後先是難堪地笑了笑,隨後衝著我說:“這處所好久冇外人來過了…總之先出去吧,這幾天你先住在這,我給你講些你要懂的東西,如果不出不測的話,再過六天,也就是那邊的六個時候我就送你回家。”
不過合法我感慨鬼心龐大時,卻見離叔又開端在那衣物中翻找了起來,不一會便從中拿出了一支木杆的羊毫,筆頭呈金黃色,很尖,並且看起來彷彿是鐵打銅鑄的還反著金屬般的光芒,較著就寫不了字,乍一看倒很像是武俠小說裡的“判官筆”,隻不過要更長一些。
擺在我麵前的隻要兩條路,要麼承諾離叔,成為所謂的“陰差”,要麼到劈麵的那棟小洋樓裡完整掛掉,然後去投胎,而我的挑選天然是不言而明,隻是我還是很獵奇一件事:如果在這地府當了陰差的話,那我此後另有機遇歸去嗎?還是說陰差也有國際假期?估計春節應當不算,總不會和郭教員的相聲說的一樣,一年就出來兩次:腐敗一次,中元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