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洞庭密議[第1頁/共4頁]

這洞庭湖江邊，竟然另有個小亭子，兩人到了亭中坐定。一旁的劉言說道：“五王爺，明人不說暗話。本日馬節度前來洞庭和王爺相會，可不是甚麼巧遇。眼下，李皋設想，集結馬氏宗族後輩進長沙入賀大王壽誕。他們內心打的甚麼主張，王爺想必心中稀有。”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這又不是甚麼四十、五十的大壽，卻搞得普天同慶的模樣，不過是想把在外手握重兵的馬雲、馬希萼給羈留在長沙罷了。至於漏網的馬希隱，馬亮光是一點都不怕，先這個馬希隱人誠懇，再次這靜江甲士數少，氣力弱，不然也不會被劉漢壓著打了。更首要的是，有李節這個監軍在，有內軍兩部在，也不怕他馬希隱能翻出甚麼浪花來。李皋的這個騙局馬雲看得出來，有野心的馬希萼必定也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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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眼下的情勢來看，王爺要想做世子，做楚王。有兩條路，一是說動楚王，讓大王本身立王爺為世子；二嘛，就是結合馬四爺，等大王百年以後，一起兵，征討長沙，用武力將王位給奪返來。大王本性躊躇不決，如果他再躊躇個一年半載，到時候長沙政局儘入二王爺手中，大王就算想立王爺為世子，也是心不足而力不敷了。這第二條嘛，戰亂一起，荊湖硝煙滾滾，我軍兵精，二王爺兵多，如果不能快擊潰二王爺，一旦李唐插手，我們就不免成了為彆人做嫁衣，到時候悔之晚矣。”

李皋押了口茶，話鋒一轉，持續說道：“王爺和二王爺比擬，最大的優勢就在於，您遠在荊南，他卻在長沙，近水樓台先得月，不管是探知楚王的情意也好，還是拉攏楚國官員也好，還是清算內軍，掌控內軍也好，都比王爺要便利的多。眼下多數官員還保持中立，不過是感覺王爺另有反擊之力，怕站錯了隊。周挺會案，馬五爺垮台，現在長沙城裡，冇人有才氣管束二王爺。時候一長，楚王的情意定了，內軍被他掌控了，那麼朝臣們估計也會紛繁倒向他，到阿誰時候，他就算不是世子，也差未幾了。王爺可就完整被動了。“

馬雲淡然一笑，說道：“眼下情勢竄改太快，二哥氣力大增，小侄是心灰意冷，此去長沙當卸甲棄世，保養天年。”

李驤又道：“彭師槁進駐長沙城，節製了東門，這是李皋他們想安撫王爺您，恐怕您不來。但是這一招也蠢到了頂點，彭師槁進長沙，王爺安然就有了包管，並且在關頭時候，乃至能夠調荊南兵進長沙城。”

惹事嚴峻，馬雲謹慎的招來了李驤等人想聽聽他們的觀點。

馬雲看了眼劉言，沉默了半晌，方纔說道：“不過是想把我們羈留在長沙。再不遣返罷了。”

馬雲似被劉言偵破內幕，他躊躇了一下，方纔說道：“劉大人這是何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