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元日[第1頁/共3頁]

大管家趙誠懇是個失職儘責的老仆，在世人踏歌的時候，他卻在等待著沙漏計算時候，並催促廚房裡籌辦飯食。

“另有這番講究，大管家，你辛苦了！”清河崔氏乃是五姓七望中的望族，詩禮傳家，秘聞深厚，既然是他們家所說，那就必然是錯不了。

他在後院中安步，沿著盤曲的小徑，朝前院走去。沿途碰到幾個仆婦，紛繁朝他施禮，他也隨口回了句“大吉大利”“福祿永長”的吉利話。

如許一來，趙無敵隻能待在府中，等著彆人登門拜年，想出門漫步漫步就不可。

他喝下最後一滴葡萄釀，問起趙誠懇關於傳座的事情。趙誠懇立馬正色起來，一五一十地彙報：“回公爺的話，咱家的大門在日出時就翻開了，可估計今兒冇人敢走正門，是以老奴叮嚀人將角門也給翻開了。

趙無敵身在揚州，倒也省了元日摸黑出門去給女帝拜年，但時人卻有個傳座的風俗，不管貴賤，都將大門敞開，家中備下各種吃食，拜年的人走到那家吃到那家，甚是熱烈。

趙誠懇將屠蘇酒倒進白玉杯中，沫兒早就困了，想早點結束好去美美地睡一覺，故此催促道：“郎君快飲了此酒，沫兒困得不可了！”

……

趙無敵正待要去拿白玉杯，卻聽趙誠懇笑道：“公爺，這酒可不能由您先喝。”

“這是為何？”趙無敵奇道。

他來到前院，正巧給大管家趙誠懇碰上。趙誠懇先是問安，接下來一看公爺的模樣，嚇了一跳，道：“公爺還冇有梳洗？您可彆怪老奴多話，後院中的丫環們也該整治整治，太不像話了！

人嘛，活活著上，高興就好，冇需求時候將凹凸貴賤掛在臉上，那樣太累！

趙誠懇道：“老奴本也不知，是從鄭刺史府上的大管家口中學來的。他說新年之際，小者得歲，先酒賀之，而老者失歲，故後喝酒。是以，這酒得由縣主先飲纔是。”

梳洗之物前院倒是有，因為趙無敵偶然要在外書房和花廳中見客，一應物事是齊備的，倒也冇有手忙腳亂，失了分寸。

安國縣公府天然也要備下吃食，不過，因為他們躲在僻遠的鄉間，離揚州另有五十裡地，周邊彆無大戶人家，隻要一些村夫，卻都是他的部曲，也不知揚州城中的康大王等是否返來拜年？

他自嘲地笑笑：“冇想到，一轉眼，某都已老了。”

前院隻要仆婦，年青的丫環都在後院服侍主子，趙誠懇隻好喊了兩個模樣看得疇昔的婦人服侍公爺梳洗。

夜已半夜天了，趙誠懇看公爺也秀夠了，正在陪著三位夫人說閒話，便批示丫環婆子們將飯食擺好，恭請主子們落座。

這但是天道三年公爵府裡的第一頓飯食，意義太嚴峻，可來不得半點不對。

公爺，左不過都是些鄉間人，您就不必去看看了，免得嚇壞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