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血肉為泥[第2頁/共4頁]

赫無忌雙眉扭結，一樣儘是不解。點頭道：“這個麼，末將一樣想不通。雖說猛古雄師確切比我們人多，但要說能夠在三天以內就破城，這個……也實在太荒誕了。”

“鬆土？施肥？這些猛古蠻子，究竟在發甚麼神經？”這幾句話被燕伏龍聽在耳裡，直把他變得活像丈二金剛，摸不著腦筋。

蕭昇則越看越像。凝聲道：“伏龍，無忌，你們應當都曉得，本王之前有個外號，叫做廢親王的，對吧？”

頃刻間，遠處城頭之上，蕭昇、燕伏龍、赫無忌等三人，都同時大吃一驚。緊接著，一股知名肝火，衝冠而發，鮮明燒得三人也咬牙切齒，雙眼如欲噴火。

赫無忌皺眉深思，一時也想不透敵軍的企圖。緩緩道：“殿下，末將跟從家父，從小鎮守盤石長城，和猛古蠻子打的交道，也不算少了。但像他們現在這所作所為，末將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蕭昇不在乎地揮揮手，道：“重點不在這裡。真正的重點在於，當時我和關公公兩個，一起住在十王府的某個角落裡。每個月本來應當發放下來的供奉，也不曉得如何回事，老是遲遲不發。

目光所及之處，隻見又是一大隊猛古兵將開過來。一樣在離數裡之地列開步地，一樣也不打擊。過未幾久，卻見稀有千名工匠模樣的男人，各自大石豎木，在雄師監督之下，修建起一個足有十幾丈高的高台。

燕伏龍第一個忍耐不住，緊握拳頭，用力往城垛上狠狠砸下。“哢嚓～”響聲疇昔，用青條石形成的稱多，當場粉碎，變成無數塵灰隨風飛揚。燕伏龍則惡狠狠道：“該死的猛古蠻子，他們這是想乾甚麼？向我們請願，還是打單？”

“莫非說，這狼蠻子要不計傷亡地策動雄師，日夜攻城？”燕伏龍搔搔頭髮，道：“他們真要這麼乾的話，我們還真能夠支撐不住。他們人多，能夠輪換歇息。我們人少，隻能一味疲於奔命。如許下去的話，說不定還真會讓那狼蠻子得逞。”

話聲未落，又瞥見數千名猛古兵士，舞動長鍬鐵鏟，在高台四周，挖了一條又深又闊的壕溝。挖出來的泥土，便堆在壕溝以外，成為一堵土牆。

赫無忌嚇了一大跳，恐怕這位殿下又再單獨出城，以身犯險。趕緊勸諫道：“殿下千萬不能冒險。兵法有雲，昔之善戰者，先為不成勝，以待敵之可勝。不成勝在己，可勝在敵。故善戰者，能為不成勝，不能使敵之必可勝。立於不敗之地，而不失敵之敗也。”

台上的禱祝頌詞，和台下那些綵衣巫漢的跳舞，相互融會，彷彿構成一種獨特節拍，威能足以攪動大氣，令六合為之失容。

赫無忌也皺眉道：“猛古蠻子向來不曉得種地，隻曉得追逐水草，畜牧為生。這俄然間要種地……嗯，殿下，以末將看來，此事背後，必定有一個天大的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