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血肉為泥[第2頁/共4頁]

就在此時，俄然間，隻聽得馬蹄聲動地如雷，敏捷由遠而近。三人相互對望一眼，隨即快步再上城頭，向城外瞭望。

再過半晌，又有更多竄改呈現。隻見大隊車馬，從通往綏歸郡城那邊的門路上開過來。每一輛車子，都堆滿了貨色。隻是車上覆蓋油布，卻看不清楚到底是甚麼貨色。

蕭昇不在乎地揮揮手，道：“重點不在這裡。真正的重點在於，當時我和關公公兩個，一起住在十王府的某個角落裡。每個月本來應當發放下來的供奉，也不曉得如何回事，老是遲遲不發。

話聲未落，又瞥見數千名猛古兵士，舞動長鍬鐵鏟，在高台四周，挖了一條又深又闊的壕溝。挖出來的泥土，便堆在壕溝以外，成為一堵土牆。

隻聽得號角吹動，戰鼓聲響。接連四個萬人隊開上來，彆離擺列在高台的東南西北四周。步地連綿數裡。一層一層，將那高台圍得活像鐵桶類似。步地之堅牢，絕對名副實在，固若金湯。

蕭昇點點頭，道：“無忌你這話，也是正理。不過……”

蕭昇歎了口氣，道：‘可惜我們城裡兵力不敷。猛古蠻子又已經擺好了步地，易守難攻。不然的話，倒能夠率兵出城，衝一衝陣，看清楚他們究竟在搞甚麼鬼。”

目光所及之處，隻見又是一大隊猛古兵將開過來。一樣在離數裡之地列開步地，一樣也不打擊。過未幾久，卻見稀有千名工匠模樣的男人，各自大石豎木，在雄師監督之下，修建起一個足有十幾丈高的高台。

詭異得教民氣裡發毛。

蕭昇沉吟不語，凝神張望。過未幾久，又見好幾百名猛古蠻子，牽了騾馬，運來多量柴草，堆在高台四周，竟然活像要放火，把高台燒燬一樣。

台上的禱祝頌詞，和台下那些綵衣巫漢的跳舞，相互融會，彷彿構成一種獨特節拍，威能足以攪動大氣，令六合為之失容。

這群巫漢，在詭異樂韻伴奏之下，環繞著高台，或正或反，或快或慢，用各種節拍，不竭在高台周環繞圈跳舞。驟眼看來，這幕景象的確……

並且，從這些屍身的穿著打扮看來，他們正來自北疆本地，身屬大昊子民。是在猛古蠻子破城的時候，不幸遇害慘死的死難者。

赫無忌天然傳聞過這個外號，趕緊道：“都是些無知之輩，在背後亂嚼舌根罷了。殿下勇敢威武，天下罕見。假定說殿下也是廢人，那麼我們的確就是廢料裡頭的渣滓了。”

赫無忌也皺眉道：“猛古蠻子向來不曉得種地，隻曉得追逐水草，畜牧為生。這俄然間要種地……嗯，殿下，以末將看來，此事背後，必定有一個天大的詭計。”

蕭昇則越看越像。凝聲道：“伏龍，無忌，你們應當都曉得，本王之前有個外號，叫做廢親王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