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心錯付[第2頁/共3頁]

流螢驚呼著將那對耳環拿起來細看，“真美。”她不由概歎。“像一小我。”顏靖臣說道。“甚麼？”流螢問。“嗯——既然你喜好，就買下吧。”他丟下多於代價的貨幣，假裝不經心腸將耳環遞到流螢手中。流螢看起來極喜好，笑得很光輝。

那商販高鼻深目，膚色較黑，像是外來的。羊毛織成的毯子上，鋪陳了許很多多的精美的玉質金飾。顏靖臣本想倉促一瞥便彆過臉去，不料一道微光映入他的眼中，就像是晶瑩的淚滴、暖色的月光。

“流螢，我們回宮吧。”姈兒淡淡地說。“公主，那我們本日還去攬月閣麼？”流螢跑到姈兒身後。“順其天然罷。”她怠倦地搖點頭。

顏靖臣不如何愛說話，流螢怕他無聊，因而從石階上站起來講：“不如我們去看看那邊在賣甚麼。”她使出蠻力，硬生生把顏靖臣拉了疇昔。

姈兒聽到“簫聲”二字，不由地回過身去，深深地望了顏靖臣一眼。他一小我走在喧鬨的街上，有一種似曾瞭解的孤寂和蕭瑟。

回到宮中，已是華燈初上。宮女流嵐在長樂殿門前去返走動著，姈兒見她神采焦心，便問：“出甚麼事了？”“殿下總算返來了，方纔陛下來過。”姈兒和流螢聞言都大吃一驚。

昔日的情狀回想起來還是那麼清楚，此時立在攬月閣簷下的柳宴，白衣博帶，一如當初。姈兒看著他深思的側臉，猜想他是不是和本身想到了一處。“本日本來是要去看那棵柳樹，不知柳大哥所求達成了幾分？”她緩緩開口，“姈兒所求的‘真’字倒是停滯重重。”

該是如此，姈兒看著地上的流嵐，卻還是眉頭一皺，“起來吧。”

柳宴背倚在牆上，“凡事順其天然，也一定不好。”他欲語還休，似有難堪之色。“嗬……”柳宴自嘲似地笑了起來，“隻是當年的商定，畢竟是要作罷了。”他放開姈兒的手，看向彆處。目光通俗，像看著一個那邊並不存在的人。“柳大哥——”“原覺得能夠找到至心相守之人，看來是緣分未至。”

姈兒正都雅到這一幕，躊躇很久，並冇有叫他們。顏靖臣昂首，見到霞光中強作笑容的姈兒，身材一震，當即縮回了手。“你返來了，我們等你好久了。”顏靖臣望著她。流螢的目光也從愛不釋手的耳環上移開，她看了看姈兒身後，問道：“柳公子呢？”

那次回宮一月後，王氏便來了。她將攬月閣的來信遞交到姈兒手中，“老奴知公主所問為何事，但還是要勸說一句，在宮中萬事要以保全本身為重。”姈兒點頭，欣喜了幾句便送她拜彆了。

“姈兒。”顏靖臣跟上她。“顏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