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臭男人,就是不能慣著[第1頁/共2頁]
司徒鏡眨巴眼,下認識瞄向蕭沉硯。
青嫵冷哼:“臭男人,就是不能慣著!”
蕭沉硯睨她:“分你五成。”
青嫵和蕭沉硯同時開口,言罷,四目相對,男人目光冷沉:“王妃放心,本王還不至於為戔戔黃白之物,自甘出錯。”
司徒鏡從速給自家王爺使眼色,雙手告饒,王爺啊,為了咱北境的兄弟們啊!
“固魂燈,陰陽路上用。”
青嫵冇發覺他的反應,隻細看蕭沉硯的麵相,又掐指算了算,神情古怪起來。
司徒鏡瞧出端倪,湊過來問:“王爺今兒的麵相有何不對嗎?”他是冇看出以是然。
青嫵說晚了,司徒鏡已經看了,他頓感頭暈腦脹,有種靈魂都要離體的感受。
蕭沉硯感遭到了掌下的柔嫩,他天然卻快速地收回擊,搶在青嫵發作前問道:“做甚麼?”
司徒鏡嘶了聲。
蕭沉硯冇躲,隻是抬手把她往下一按,像是將一隻剛冒頭的地鼠又摁回坑。
就許他蕭沉硯一天頂著個硯台似的臭臉,又冷又硬,對她又是思疑又是摸索又是耍心眼甩臉子的。
青嫵冷嗬:“有骨氣,那這機遇你彆要,讓你手底下的兵喝西北風去。”
青嫵寫的是陽間的官文,淺顯人天然看不懂,看了也頂不住筆墨中的鬼氣。
他不但看不懂,那種靈魂要被抽離的感受,這會兒都讓貳心驚肉跳。
“你們來湊甚麼熱烈?”
“那徹夜走陰,蕭沉硯你與我一起吧。”
王爺,你彆那麼男人啊!
她拿回花燈,“醜話說前頭,機遇能不能掌控住看你本身,要真是來財了,我要分三成。”
青嫵笑眯眯道:“活人多看會兒能直接投胎的好東西。”
司徒鏡:“……”俄然感覺肩膀好重,那不速之客是甚麼來頭啊!
走陰這類事,對玄門中人並不希奇,靈魂出竅,走陽間之路,要恪守的端方也極多。
他記得,在北境的時候,蕭沉硯每年總有那麼一天會紮一個花燈,彷彿也是這模樣的?
“這不是獵奇王妃你要如何幫穆夫人嘛。”司徒鏡從火線竄出來,一臉殷勤:“哎呀,這花燈紮得可真都雅,就是瞅著怪眼熟……”
青嫵晃著花燈。
眼看一人一鬼就要卯上了,司徒鏡從速告饒,還小聲嘀咕:“王妃你之前對咱王爺可不是這態度啊……”
蕭沉硯挑眉。
“王妃你要帶穆夫人去走陰尋魂?”
青嫵將一張符丟給司徒鏡,“你守在王玉郎身邊,不速之客來了,將這符交給對方。”
“你最好彆……看。”
他大步走進屋內,半晌後,提了一支筆出來,從青嫵手裡拿過花燈,筆尖在紙麵上輕觸,一朵鳶尾花躍然燈上。
“這花燈,有何用?”司徒鏡還是獵奇,他真冇打量出這花燈的特彆。
司徒鏡目瞪口呆,固然不曉得橫財有多少,但是,他已經開端替王爺肉疼瞭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