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 問天問地問黑虎[第3頁/共3頁]

陰暗的光芒當中，無禪麵壁盤膝而坐，兩手相疊置於丹田處，定定地看著――

小蝸牛在爬，漸漸漸漸爬。

為甚麼。

“來來來，砍這裡。”無禪伸手一比，引頸以待：“一刀下去，我得善始善終，一刀下去，你得安閒了脫，一刀下去就是南無、阿彌陀佛――”

無禪在望著石壁上一隻小小蝸牛，小小蝸牛也在溫馨地打量著無禪。

靈秀身後，悄無聲氣暴露一個巨大的頭，滿眼滿臉都是驚駭，暗夜普通玄色的眸子。

閉上眼睛，更是無邊暗中，閉上眼睛，又見血海屍山，閉上眼睛甘州城外那一幕就會立時重演，當時那是渾然無覺，此時恰是纖毫畢現！那是那個！那是那個！大棒在揮動，殛斃在持續，烏黑的刀槍森冷如冰，猩紅的鮮血如雨飛濺，誰在狂吼！誰在狂吼！大棒在揮動，殛斃在持續，血肉化為泥，骸骨堆成丘，一張張扭曲的臉毫無活力，一雙雙惶恐驚駭的大睜的眼：“啊！啊！啊――――――――――――――――――――――――――――――――――――――”

人的命，是分歧，此時兄弟二人一個花天酒地醉生夢死神仙也似過著上流人的餬口，一個閒坐山洞麵壁思過還是和尚，還是野和尚過著原始人也不如的餬口，這可真是阿彌陀佛罪惡罪惡，以是還是先說無禪和尚，先說方羽士會被天打雷劈，給無能大仙一屁崩死的！

但是，丟失的心，無禪再也找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