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天無二日[第1頁/共3頁]

杜佶哽咽道：“小荷……小荷她……”

郭傳鱗點點頭，道：“粥煮成如許，也不輕易了，不過火候還差了少量，算不得上品。”

郭傳鱗把玩動手中的酒杯，道：“相逢即有緣，我倒是曉得劉荷女人在那裡，有體例讓公子見上一麵。”

見不得兒子這副窩囊相，揮揮手道：“快扶他出來，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不是。”

杜老闆心頭一跳，強笑道：“客長請說……”

郭傳鱗淺笑道：“巧得很，我新聘的廚娘，恰好是太白樓的劉荷。”

熱粥鮮美非常，是熟諳的味道，郭傳鱗舉箸吃得乾清乾淨，然後把老闆叫來，問他這粥是誰做的。“是賤內經心熬製的，客長還對勁嗎？”杜老闆非常對勁，這不起眼的一碗粥，是他買賣昌隆的法門，不知博得了多少轉頭客。

杜佶眼睛發亮，冒死搖著母親的手臂，要她承諾下來。

韓兵夜上落雁峰，神不知鬼不覺擄去郭、秦二人，令厲軾極其惱火，他動用了手頭統統的明線暗線，花了大力量清查閔逵的下落，下死號令斬草除根，不留活口，馮笛不折不扣做到了這點。閔逵的屍身已被官府移走，除了他以外，另有一良庖子，四個僮仆，屍身都拋在後院的井中，塞得結健結實。

芸娘歉意地看了郭傳鱗一眼，推著兒子今後堂走去，母子連心，實在有些心傷。

“揚州韓府傳出來的蛼螯粥，對吧？”

郭傳鱗提起酒壺倒了杯酒，一飲而儘，嚐了幾筷子菜肴，固然是小酒館，芸孃的廚藝卻不容小覷，她在淮揚菜的風味上自出機紓，彆有一番滋味。

郭傳鱗裡裡外外完整搜了一遍，冇有發明有代價的線索，閔逵留在這裡的獨一目標就是保持“鷹線”，在夾關和揚州兩地通報動靜。現在，這條線完整斷了，他懸於半空，上不高低不下，束手無策。

芸娘歎了口氣，舉步回到丈夫身邊，道：“客長熟諳劉荷女人嗎？”

芸娘剛好聽到了這句話，倉猝拉住兒子的衣袖，停下腳步側耳聆聽。

“客長真是好眼力！不過，現在已經冇有韓府了。”說話間工夫，一名中年廚娘從後堂走了出來，手裡托著一隻螺鈿漆盤，臉孔也隻平常，神情溫婉，眼梢眉角已有很多皺紋。

郭傳鱗漫不經心腸問道：“那是你兒子？”

郭傳鱗道：“不過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我也有一事相求。”

杜老闆一疊宣稱是。

杜老闆雙手亂擺，道：“那小子是癩蛤蟆想——劉荷女人是劉大師的侄女，將來遲早要執掌太白樓的，我們做小本買賣，一年忙到頭也掙不了幾個錢，攀附不起！”

杜佶幾近要哭出來，心慌意亂道：“不曉得……那人來頭很大，連劉大師都不敢報官……小荷，小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