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節 機緣可以覓[第1頁/共2頁]

魏十七俄然福誠意靈，屈膝跪在荀冶跟前，道：“還請師伯指導機遇。”

“是新月潭水嗎？”一人在他身後問道。

“錦文鼠……我記得苦汲泉往北，翻過幾個山頭，在三棵雲杉樹下，有一窩錦文鼠，最大的那頭大抵孕育出妖丹了吧。”

月華之精的妖丹，魏十七俄然想起黑鬆穀那頭老熊。

魏十七和秦貞回到山下，石室中空無一人，試煉弟子都圍坐在新月潭邊低聲扳談，話題離不開兩名榮幸兒。

荀冶臉上暴露一絲笑容，“孺子可教也！你且附耳過來――”當下傳了他一篇《合氣指玄經》，指導他煉化妖丹，汲取元氣覺得己用。

“不是。”荀冶一字一句道，“機遇能夠覓，運數不能。”

魏十七從懷中取出妖丹，慎重其事地遞給師伯，荀冶用三根手指捏起，眯起眼睛打量半晌，道：“不錯，艮土之氣非常濃烈，可惜小了點，不堪大用。”

他感覺有些口渴，單獨一人來到柴房，往水缸裡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喝下肚。瓢底的水一滴滴落在水缸裡，滴滴答答，好像不斷流逝的年代。

“是。”

“機遇和運數，不是一回事嗎？”

魏十七心念急轉，道：“在修煉，隻是停頓遲緩，還未能感到到六合元氣。”

魏十七心突地一跳，道：“師父命我帶師妹到苦汲泉修煉，在天都峰上碰到一頭成精的錦文鼠，費了一番手腳才擊殺它。”

“你叫魏十七，是齊師弟的門徒，是吧？“

“師妹資質遠勝於我，已開端引離火之氣入體，打擊竅穴。”

荀冶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可曉得，本年這三撥試煉弟子中，秦貞並不是資質最好的一個，另有一人，是天賦九竅，五行親金，連鄧師弟都忍不住動了心，籌算親身指導他固結道胎。”

荀冶從灶頭取了一隻水瓢，在水缸中舀小半瓢水，湊到嘴邊喝完。當年他也在天都峰下試煉，潭水不知喝了多少，清冷甜美的味道這麼多年都冇變。

荀冶彷彿看破了他的心機，緩緩道：“辛老幺資質雖好，一定就能壓你一頭，你所完善的，一半是機遇，一半是運數。”

“嗯，不錯。”荀冶收回食指，這些試煉弟子修煉《太一築基經》不到十天，即便是資質最好的幾人，也才方纔開端引六合元氣入體，間隔竅穴鬆動還差得遠。

“你隻要天賦一竅，資質平平，停頓遲緩在所不免。那獸皮上的功法，還在修煉嗎？”

他把妖丹還給魏十七，高低打量著他，問道：“齊師弟傳你的《太一築基經》，可在修煉？”

“是。”魏十七側回身，稍稍退後半步，昂首望了一眼，又垂下視線。說話那人是仙都派掌教的首徒荀冶，不知他為何孤身來到這裡。

“莫非是魯師叔門下的許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