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節 孺子不可教[第1頁/共2頁]

“好，就這麼說定了。”魏十七掂了掂鐵棒，心中很有些等候。

見此異狀，魏十七鬆了口氣，非論鐵棒能力如何，這件魂器畢竟是煉成了。

持續四次全神灌輸攝取精魂，精力耗損頗大，魏十七閉目養神，略事調息，動手攝取第二處“虛位”的六翅水蛇精魂和第三處“虛位”的血蟒精魂。這一回他有了經曆，將兩條精魂穩穩送入“虛位”中。

大功勝利，老馮挪動三塊爍石，逆轉聚火法陣，熄了地火，岔開雙腿靠在石壁上，美/美地喝酒吃肉。魏十七陪他喝了幾杯酒，拾起溫熱的鐵棒看了一回，感覺分量並無多大竄改，握在手中的感受卻截然分歧，就像久彆相逢的恩愛伉儷，熟諳中帶著陌生。

“也好，我跟你同去，務需求親眼目睹。”

當年魏十七在仙雲峰以《合氣指玄經》煉化陸葳贈與的妖丹，反哺的真元無從耗損，於攝魂訣外卷下了很多工夫，發揮攝魂搜魂安魂等神通如用飯飲水，順手施為，百無一失。他低聲念動咒語，小指悄悄一點，將六翅水蛇的精魂按在“虛位”上，黑煙應手鑽入鐵棒中，“噗”一聲炸開來，灰飛煙滅。

老馮憂心忡忡，“你內心清楚就好，等試過鐵棒的能力……如有需求，你我一同去見掌門。”

單以品相論，老馮煉成的這件魂器，隻能算“十相”以下的劣品，毫無代價可言。

三條精魂儘數凝整合形，在“虛位”中穿越遊動，半晌後身形一滯，不約而同崩潰為一縷縷黑煙，漸次泯冇，鐵棒嗡嗡震驚，由輕而響，再由響而輕，幾次九次，驀地騰在空中，變幻出一條怪蛇的虛影，頭似血蟒，陌生雙瞳，脅插六翅，繞著鐵棒迴旋數息，一頭紮入此中消逝不見。

老馮心癢難忍，趕著問他此中的原因，魏十七也不食言，把攝取精魂的奧妙奉告他，兩處“虛位”的魂器蟒骨鞭，攝取一道六翅水蛇精魂，一道土步蛇精魂，三處“虛位”的魂器蟒骨鞭，順次攝取兩道六翅水蛇精魂，一道血蟒精魂，他所曉得的精魂搭配隻要這兩種，以此類推，必然存在其他可行的搭配，隻是人力偶然窮儘，不明就裡，單憑運氣嘗試，恐怕很難找到第三種了。

魏十七陪了他三天，不竭從赤水崖運來好酒好菜，老馮吃得暢快，讚不斷口。口腹之慾獲得滿足，手上的活計也不含混，他雖是第一次冶煉魂器，畢竟製器經曆豐富，從始至終都冇出甚麼岔子，隻在最後一步斥地“虛位”時耗損了幾枚妖丹，鐵棒終究打煉成形，三處暗影成“品”字形，間隔兩近一遠，舒張吞吐，如有靈性。

魏十七又嘗試了兩次，均告失利，他自發伎倆精準無誤，題目出在精魂攝取“虛位”的刹時，彷彿遭到一股無形的架空。他用心體察，發覺架空並非源於鐵棒與精魂物性相斥，而是來自“虛位”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