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好人、壞人[第1頁/共3頁]

“紇骨崢還好，隻是被平靜宗逐出師門，永不準再入修仙界。官燕燕有孕在身，卻更加慘痛，她被挖去雙目、砍斷手腳，雖一息尚存卻胎死腹中，所幸紇骨崢還是個癡情種，冒死將她偷出不德法門，官燕燕為了酬謝戀人，臨死前將半部《天赤忱法》背誦出來，讓紇骨崢謄抄一份，這才放手人寰。”

說著，便回身往門外走。

“真有這麼奇異？！但為何不德法門在四宗當中，僅僅排名第三呢？！”

“她僅僅是背誦出來罷了，《天赤忱法》不還好端端在不德法門中嗎？”

“哈哈，當然不會啦！那晚朗朗星空之下，坐在大石頭上吹奏排簫的，是個眉清目秀的少年，與我年紀相仿，看上去清臒荏弱，但是在他麵前，卻蒲伏著一頭怪獸，身形龐大、滿身過火，明顯生著鹿角倒是牛頭馬身，看上去非常嚇人！”

“你叫我明辨是非，那四宗十三派天下王謝，就該是公理一方，卻因為戔戔家世名譽，不吝對本身弟子痛下殺手，且手腕殘暴；而那紇骨崢，固然曾血洗不德法門，又建立了申明狼籍的缽池法宗，但為了老婆捨生忘死，不失為有情有義…另有東白原的金家，他們應當算得上王謝樸重，響鐺鐺的好人吧？可那些好人對我做了些甚麼，你都清楚吧？以是，請你奉告我，修仙之人，究竟到底誰好誰壞？誰能夠信賴，誰又該當闊彆呢？”

“從第一次見麵，我就感覺，這小子真是個不成思議的人啊。人們總說，缽池法宗是邪教，是無恥狂徒堆積之處，但是在我看來，他是那麼聰明絕頂、資質卓絕，豪放又彬彬有禮，涓滴不輸王謝樸重的世家子！是他奉告我，山坳中那處修真遺址，本來是缽池法宗的出世之地，而千年來占有此處的額哲鹿，相傳就是渡劫失利的紇骨崢所變，是以缽池法宗弟子世代奉養此獸，而額哲鹿也毫不會傷害同門之人…”

韓靈肅似懂非懂，扭曲變形的麵孔微微顫抖，即便窗外透進明麗的陽光，可在這個八歲的孩子看來，周遭永久陰沉又冰冷。

韓靈肅深吸了口氣，轉頭輕聲說道：“和你一樣。我們去玩呢。”

“哈哈哈！你還冇健忘啊？！咬住了就毫不鬆口，跟獒犬一樣的脾氣，還真像你父親啊！”

她冷靜向後退了一步，躲開師父的手：“你冇甚麼大礙了，我去書房看看陸子充，有事再叫我吧。”

韓靈肅咬著下唇，不自發將兩手緊緊成拳。

徐有暘收回目光，安靜的看著她，卻顯得有些哀痛起來：

“冇錯，但是不知為何，在那少年麵前，這凶獸卻似貓咪般寧靜，悄悄趴在那邊聽完少年的吹奏，才緩緩起家，慢悠悠的回到浮酗洞中去了。”

韓靈肅還是皺著眉頭，不太歡暢的說道：“你還是冇有解釋，額哲鹿究竟是甚麼怪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