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漸漸地展開眼睛,入目是男人小麥色的健壯胸口,薄薄的一層肌肉披髮著刁悍的力量,就像他的氣味一樣刁悍得無處不入。“我明天見了一小我……”
“流-氓!”她笑著翻開他的手,翻身躺平。這麼一鬨,甚麼不美意義都給忘了。“不想動,要不你抱我起來唄?”
“你這是早有預謀啊,籌辦得這麼安妥。”她往下翻了翻,公然看到了她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