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絕望[第1頁/共5頁]
田常怔立了半晌,纔想到將手裡的鐵絲折了四五折,擰成繩狀,扔到地上,拔刀去斬。
在他們看來,淮東軍趁夜架起懸索渡人過河,也隻是利用平常所見的麻索;淮東軍先派前哨暗藏過來,將麻索綁於兩岸巨木,懸於河穀之上,確切能趁這邊不防備就搶渡一股人馬過來,但也就僅限於此。
更加首要的,廟門岩位於廟灘嶺西麓,虎牙灘位於石龍嶺東麓,中間為兩山之間的坡穀,如果淮東軍著意節製廟門岩、虎牙灘以及兩山之間的坡穀,那就意味著淮東軍的下一步企圖就是堵截從襄陽往穀城的通道……
雖說淮東重型拋石弩能對戰船形成佈局性的粉碎,但重型拋石弩普通用來轟砸城牆等牢固的大目標,如果用於打擊江河裡快速挪動的戰船,精確性將差到不幸的境地。
田常使馬圖海率部強攻觀音尖,觀音尖不下,就打不到背後的虎牙灘與廟門岩。
田常所站位置是廟門岩也就三裡稍遠一些,能看到廟門岩與龍爪岩之間架設的懸索,也能看到廟門岩南麵設防的淮東軍很多四五百人――冇想到淮東軍竟然鋪懸橋之前,就通過懸索已經渡了上千人過來!
北風吼怒,已有雪粒從陰霾的天空飄下來,但不影響戰事。
現實在行軍途中,田常就接到三次、一次比一次嚴峻、一次比一次叫民氣沉的信報:
田常冇能直接打擊廟門岩,而是在日隅之時,已有三百餘淮東軍占有廟灘嶺東麓的觀音尖,封堵他們進擊虎牙灘或廟門岩的通道。
襄陽、水軍的戰船要從下流趕來,最快也先遲延午後,就算戰船能及時趕過來,也很快在水麵直接砍斷懸空的鐵索,那隻能從正麵強攻廟門岩,拿下淮東軍懸橋的這一頭,將淮東軍封堵在北岸過不來!
起首是廟灘嶺前穀堡壘在淩晨時派出的一支約六十騎的窺伺人馬在廟門岩核心遭到淮東軍的伏擊,喪失近半數人馬,能肯定已經通過懸索渡河到南岸的淮東甲士數,要比設想中多出很多。
“這山頭如何打?”馬圖海咂嘴叫苦道,“總不能叫弟兄們把命都拚光吧!”
或許是攻上去的兵卒對兩翼的停滯帶也很迷惑,賣力壓隊前攻的營將遊移不決,竟然冇有第一時候命令使將卒往中間集合結陣或往兩翼分離。
但不知怎的,爬坡的兩翼兵馬走到半山腰就停下不前,最前頭另有十數人俄然給絆倒在地,叫淮東軍從林間趁亂射殺了數人――絆馬索、鐵蒺藜?田常腦筋裡瞬時閃過這兩物,暗罵打擊的將卒都是廢料,這等簡樸的停滯物都冇能發覺,白白叫淮東軍射殺了數人。
碰到這類環境,將卒應當緩下來,往中間集合,團縮起來防備淮東軍從山上打反攻,派人斷根兩邊的停滯物,能穩住陣腳再往上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