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第1頁/共4頁]

紅珠看他們三個麵龐怠倦，那賀鳴衡更是無甚精力，心想他怕是一大早離了朱家就忙到了這會兒，連個飯也冇得空子用。她不由擔憂道：“賀哥，昨兒真是多謝你了。隻你昨夜未曾歇息，今兒又忙，如許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兩個幫閒互看一看，也冇說話，拿了筷子就開端用飯。

賀鳴衡見店裡也冇旁的人，也冇甚麼顧忌了，隻說：“昨兒朱家那兒凶惡，縣太爺家也差未幾，一樣也是趙公子的藥才救得一命。也不知怎地泄了動靜，家裡有病的冇病的，都來求這藥。偏這藥又少，各處一求，又哪兒求得著。現在趙公子連縣衙都待不得了，先是他還來了，可一露麵轉眼就不見了人。今兒又是縣試的日子，縣衙裡前頭搭著棚子測驗，背麵就有求藥的，真真鬨得短長，我們這些個閒人也被抓了壯丁，十足去替縣太爺堵門呢。”

紅珠想了想，出來了一會兒，把先前鐘氏做的花生糖豆裝了好大一碟子往他們那桌上一放，鐘氏又去裝了兩樣點心來，隻道：“這是方纔做好的，先墊墊肚子。”

賀鳴衡點頭，隻說：“昨兒府裡留了大夫，又讓人去趙家請人，多也是為了蜜斯的病。今兒縣試也是如常，縣太爺也一樣監考。隻傳聞縣太爺把家裡的兩個管事派了出去買藥，想來是有備無患的事理。”

紅珠一聽便曉得賀鳴衡是留了心的，這般悄悄窺視縣太爺的行動，叫人曉得了可不好，平常定然是不敢做的。又想到既然縣太爺那兒冇有大的動靜，縣丞主簿們也冇籌議甚麼行動要急辦，估計就是昨兒大夫們籌議過後說這病無礙。這等時候，冇有大動靜就是功德，倒還讓人放心些。

紅珠轉念一想，鐘氏方纔說得對，如果明白的，再如何繁華權勢的人家，平白無事的也不會往縣衙裡去鬨。但既然人都去了，若不是腦筋裡長了草犯了傻，就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了。

賀鳴衡笑了笑，隻道：“我本就是個閒人，忙前忙後的也不敷擔個浮名罷了，抬腳就走的，倒也不消乞假。”

鐘氏與紅珠對看一眼，內心都不由獵奇起來。鐘氏便問：“出了甚麼大事，皇上也不差餓兵呢，竟把你們折騰成如許。”

鐘氏情知這話虛言罷了，挑眉道：“若你真閒了纔好呢，我這兒還藏得有好酒，喝醉了恰好睡大覺。你說一句，我就給你倒了來，有酒有菜的，最是飽肚了。”

鐘氏倒是慈母心腸，隻道：“考不考的有甚麼要緊，這般暈疇昔可見病得短長了，先揀了性命再說旁的。”

鐘氏聞言明白一些，卻又更迷惑問：“既是大戶人家來的，也該曉得些事理。如何就不曉得今兒縣試的要緊？要我說，就是再有友情的人家也不該上門去打攪，毛病大人的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