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眼線[第1頁/共5頁]

清婉淡淡一笑：“媽媽好福分。”

喬媽媽道：“迎娶？蜜斯麼，他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冒昧。莫非她們是打了哪位女人的主張？”

賈媽媽覺得清婉已經入巷，趕快持續說道：“女孩兒家的，好風景就那麼幾年，如果不能趁著花骨朵一樣的時候從速找個好人家，今後再找可就難了。英女人是蜜斯的貼身丫環，得蜜斯調教了這些年，拉出去隨隨便便配了小子倒是可惜了，總得找個好人家才成。”說完，覷眼看著清婉的反應。

清婉用過早餐，倚在窗前紫檀紅木的貴妃榻上看書，英姑端了茶盤在一側侍立，另有小丫頭子碧兒在旁打扇，另有幾個粗使丫環在擦拭屋裡的陳列，幾個婆子則在房外的紫藤花架子底下候命。過了一會，清婉仍嫌不敷，又叮嚀人傳話下去，叫管園子的婆子從水池裡采了新奇荷花送來，說是養在鯉魚戲水圖案的盤子裡好賞玩，還說務必叫這婆子親身送來；再著人將小廚房的幾個管事婆子也叫來，絮絮地問這個時節有甚麼新奇的吃食。

這時，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子跑出去，彷彿有甚麼話要對喬媽媽說，看到清婉在側，就站住了。

賈媽媽覺有些冷場，輕咳了兩聲，賠笑道：“英姑本年快十三了吧？”

喬媽媽點頭道：“這倒是能夠的。英姑是服侍蜜斯的，年紀又大幾歲，是有些主張的。他們也早就想著除了英姑，好玩弄蜜斯呢。”

清婉長歎一口氣，問道：“表姑奶奶那邊可有來找茬嗎？”喬媽媽說：“表姑奶奶本身當然是冇過來，不過她手底下的賈婆子倒是來了幾次，問東問西的，又是問夫人這幾天飲食如何，又是問夫人復甦否。我跟秋杏得了蜜斯和焦媽媽的叮囑，天然不提牛乳一事，也冇提蜜斯為夫人開藥方一事，隻說夫人景象跟昔日差未幾，冇有變好，也冇有變糟。那賈婆子彷彿信了，又彷彿不全信，嘟囔了幾句就走了。特彆是昨日你們去上香，她來了好幾次呢，非要給夫人劈麵存候。老身記得蜜斯的叮囑，給攔下了。惹得她好大不樂意，不曉得她歸去後會如何跟表姑奶奶回稟呢。”

清婉道：“媽媽辛苦。至於表姑奶奶那邊，你也不消理他們，我跟焦媽媽自有主張，不會讓她們欺負了你們去。”

清婉招了招手，焦媽媽也附耳過來，清婉如此這般地悄聲說了本身的打算。焦媽媽點一點頭，自出去安排了。

“如許呀……那就請媽媽再派人在內裡細心探聽了，有甚麼動靜及時回我。這傅府，可還冇輪到他們來當家呢。”清婉道，又拍了拍站在身邊的英姑的手，說道：“你放心，有我在，看誰敢動你分毫。”

清婉看母親吃了些東西，心下也非常歡暢。目睹傅夫人沉甜睡去，拉了喬媽媽到外間，悄聲扣問這幾天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