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疑雲[第1頁/共4頁]
陳進興明白此事非同小可,不敢在現在多話,溫馨地在一旁等候。
徐九英撇嘴:“還覺得是甚麼呢,不就是點乾魚膾,誰還冇吃過啊。”
說到厥後,他甚是無法地苦笑一聲。
“恰是。且戾太子之亂後,宮中檔案頗多丟失。三娘查不到他更早的記錄,纔來請教院使。”
“鬆江鱸魚膾。”
徐九英正和顏素說話。見他返來,她笑著向他勾了勾手。
陳守逸一手捂額,另一手舉起手中瓷瓶:“奴婢去弄了點好東西,這不一到手就拿來貢獻太妃了。”
窗前矮幾上供著一盆初綻的海棠。海棠劈麵的書案後,有人正用墨筆在紙上點染,廖廖數筆便勾出了花葉表麵。
陳進興一哂:“中人籍貫宮中都有存檔,三娘去查下不就曉得秘聞了?”
“國中藩鎮數十,以你之見當從那邊動手?”沉吟半晌後,太後又問。
顏素應了。
“各鎮都有進奏官在京,”陳進興胸有成竹,“太後在朝,見一見各藩留邸職員也是合情之事。”
送走了她,陳進興持續他未完的畫作,可如何畫都感覺還未儘善,最後歎口氣,將畫揉成了一團。奉侍他的小中人送了茶來,他方飲一口,便有人來請,說是太後宣召。陳進興趕緊換衣,前去晉見。
“想不到三娘會來拜訪我這老頭子。”陳進興擱下筆,含笑對方纔入內的年青女子道。
“天水?”陳進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如何給忘了。我收他當養子後,他籍貫就改了。”
太後畢竟老辣,很快沉著下來,點頭道:“不必。如果露了陳跡,讓他有了防備反倒不妙。我與太妃畢竟還是盟友,清查太緊也輕易引發她狐疑。你多加留意,隨時回報就是了。團黃會經常與你聯絡。”
陳進興沉吟半晌,慢慢道:“他趕上我的時候大抵十三四歲。我看他長得比其他小中人好些,人機警,又會說話,便讓他跟著我。他奉侍我一年不足,一向挺善解人意。有次他哄得我歡暢了,就乾脆收了當養子。誰知到頭來竟還是個白眼狼呢。”
“吳郡鱸魚,味異他處,”顏素解釋,“《吳饌》有雲:‘作鱸魚膾,須玄月霜降之時,收鱸魚三尺以下者作乾膾。浸漬訖,布裹瀝水令儘,散置盤內,取香柔花葉相間,細切和膾,撥令調勻……’”
“宮中檔案幾近冇甚麼有效的內容,”顏素答覆,“陳院使也說,陳守逸嘴快,很多事都未曾奉告他。”
走回徐九英寢殿的路上,陳守逸不免思忖:徐九英堅信顏素,若要指證她,得有實在的證據才行。又或者另想個彆例不知不覺的將顏素撤除?他在深思中走到徐九英殿閣門口,方要入內,忽又記起一事,折回本身房中,將架上一個密封的瓷瓶拿在手裡,纔來見徐九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