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對局[第2頁/共4頁]
“此人看著誠懇,卻很故意機,奴婢怕他有所圖謀。”
“哦?”太後訝然,“想不到太妃對弈棋也有興趣。”
“那太後能夠放心了。”徐九英笑道。
徐九英轉了轉眸子,嘿嘿笑起來:“太後這麼瞧不起妾,妾倒真要露點本領給太後瞧瞧了。不消太後讓子。”
徐九英在太後這裡幾時得過如此禮遇,竟有些受寵若驚,內心對引見李硯的事又多了幾分掌控。
“妾要拿黑棋(注2)。”
“我認輸。”徐九英判定投降。
“喲,太後才贏我一次,就自封妙手了?”
太後愣了一下才道:“這倒有些新奇。那第二條呢?”
太後頗覺別緻,笑著問:“你且說說是甚麼前提。”
徐九英緊跟太後,直到中間的黑棋不知不覺被白棋圍死,她才發明入彀。
徐九英尚未有甚麼反應,太後卻昂首瞥了他一眼。陳守逸見太後目光鋒利,內心打了個突,不敢再出聲。
出師倒黴,那李硯她是薦還是不薦呢?徐九英懊喪地想。
太後與她彆離入坐,不免又問及天子近況。徐九英隨口說了些小天子的趣事。太後也耐煩地聽她講,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
“甚麼?”徐九英愣了一下。
“為甚麼不消?”徐九英斜眼看他,“他說得有事理呀,並且他曉得拿好處換他想要的東西。這麼上道的報酬甚麼不消?”
徐九英鼓著腮幫道:“我就是氣給我出餿主張的人。之前信誓旦旦說這體例準贏,到頭來甚麼用都冇有。”她心機轉得也快,固然輸了棋,但可貴她能把太後哄得這麼歡暢,還是得趁現在這機遇,將李硯推出去。
兩人各下數手後,太後便發覺到不對。每次她一落子,徐九英便在對角一樣的位置放上黑子,彷彿在決計仿照她的棋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太後恍然,難怪徐九英要求撤去座子,又要執黑先行,奇妙本來在這裡。太後微微點頭,自作聰明,真覺得她占著天元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徐九英從棋盒裡拈了一枚黑子,找準了中間的天元,將黑子放了上去。
太後見她表情平複,這才笑道:“勝負乃兵家常事。太妃不必放在心上。”
太後提走她一大片黑子,微微一笑:“承讓了。”
徐九英並冇發覺太後對陳守逸的存眷,聞言轉頭看了一眼陳守逸,聳著肩道:“他提示了也冇用,我又不是真會下棋,該輸還是得輸。”
徐九英道:“我就是不平。傍門左道如何了?又冇壞了端方,隻要能贏,你管我用甚麼體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