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珍惜[第1頁/共4頁]

“大人要卑職做甚麼？”

柳兒瞧了他一眼，又看看司徒策，盈盈地給段平福了一禮，漸漸地，輕柔地說道：“多謝段爺厚意，柳兒，既然已經是司徒家的人，便隻要存亡相隨，斷無另伺他家之理。”

司徒策受傷這段時候，刁鵬一向冇有動靜也不來看望，現在俄然讓他去，卻不曉得產生甚麼。司徒策點點頭，他去東廠衙門也不是甚麼奧妙，以是也不消粉飾歸正離得也不遠，連小廝都不叫，信步出門，漸漸來到了東廠衙門外。

賀蘭冰站在牆頭，望著司徒策，眼中泫然欲滴，終究回身下牆而去，隻留下淡淡的暗香。

“不不，我是說，彆看我現在風風景光的，但是我現在可謂身在風口浪尖，隨時都會一個大浪打得船毀人亡的。”

“甚麼意義？”司徒策問。

司徒策呆住了，他想不到一個歌姬，也有從一而終的純潔之心。他卻不曉得，柳兒是賣藝不賣身的藝姬，跟普通的青樓女子並不一樣，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藝姬從良，便是要嫁人，而明朝中前期，女子從一而終的思惟已經深切民氣，根深蒂固，以是柳兒纔會如此。

段平嘲笑：“難怪芙蓉說你的破案本領是跟孟天楚學得，公然不錯！”

“莫非你認得？”司徒策也有些奇特。

“他不是次輔，他是賣民賊！”嚴世蕃道，“他魚肉百姓，強搶豪奪，買官賣官，索賄納賄，貪墨公款，勾搭僂寇，苛虐百姓，禍國殃民！”

“我說得不是你現在的身份，我說的是你真正的身份！”段平有些顛三倒四。

剛聽前麵司徒策還覺得孟天楚真的死了，又聽後一句，才曉得段平說的是氣話。道：“你既然認得這東西，你就應當曉得這東西的短長！識相的就從速分開！”

“我先脫手，你就一點機遇都冇有了，你先來吧，讓我瞧瞧你的本領！”段平上前一步，揹著雙手，嘲笑著盯著他。

便聽的牆頭傳來女人的尖叫，司徒策和段平同時轉頭望去，隻見牆頭站著一個女子，白衣飄飄，腦後一頭馬尾辮，恰是賀蘭冰。

司徒策更是吃驚：“刺殺次輔？”

柳兒淡淡道：“柳兒雖出身煙塵，卻也曉得從一而終的事理，柳兒既然已經是司徒家的人，生存亡死，都會跟從老爺的。若老天不佑，真有了段爺說的那一天，柳兒，自當陪著老爺共赴鬼域，絕無貳心！”說罷，取下頭上玉慧，叭的一聲掰成兩截：“若違此誓，便同此琴！”

公然，錦衣衛北鎮撫司派來一個調查組專門負杳調查這件案子，司徒策是獨一的在場證人，他的話也就成了這案子定案的首要根據，以他跟錦衣衛的乾係天然冇有人思疑到他。

“刺殺徐階！”

司徒策這才明白嚴世蕃說的是這件事，忙又謙遜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