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國師木叉毱多[第1頁/共6頁]
“阿彌陀佛,”玄奘合掌道,“此為玄奘累世之福報,望師兄帶路。”
“不,”坐在他身邊的和尚答覆,“那是一座廢城。”
“不敢。”木叉毱多簡樸地說了一個詞,用的竟然是梵語,並且還是冇有起家。
玄奘趁機走出客房,一小我去大殿裡禮佛。
“噓——”道緣從速止住他的話頭,“你小聲點,這但是龜茲國的國師。”
蘇伐疊並未感覺木叉毱多的行動有甚麼處失禮之,哈哈一笑道:“木叉國師曾在北天竺修習佛法二十餘載,佛法高深,尤善‘聲明’之學。一貫為國人所尊敬,號稱‘獨步見’。這段日子他正在修一部聲明學的著作,每日裡都很忙,本來不想來的,是本王硬把他拉了過來。”
幾輛馬車行駛在茫茫雪原中,四周白茫茫一片,乃至連那些低矮的土丘也看不見。大片的雪花從天而降,很快就變成了一團團的。因為無風,垂直下落的雪花密密麻麻遮住了視野,五尺以外,甚麼東西都看不清,滿耳儘是雪花下落的簌簌聲。
聽了這個故事,玄奘悄悄歎了口氣。
“這佛足印是有靈異的,”那和尚道,“如果趕上齋日,它便會收回敞亮的光芒,就像千萬隻蠟燭在照著普通。”
“遠是遠了點兒,”和尚從速說道,“但那寺院內裡的僧侶都是出亡而來的高昌人,傳聞大唐法師乃是高昌王的禦弟,他們都想見見,但願法師能去那邊居住一晚。”
早在長安時,玄奘就曾聽來自中天竺的和尚波頗密多羅先容過一些天竺風俗,天竺以獻花為禮,不管是對神還是對人,也不管是歡迎還是送彆,皆是如此。這龜茲的民風禮節幾近就是天竺的翻版。
“當恰當得,”國王開朗地笑道,“木叉國師與玄奘法師都是佛門的俊彥,頂尖的高僧,本王隻是感覺,兩位高僧如果見了麵,定會非常投機。龜茲有兩位大師,甚麼樣的疑問題目都不在話下,龜茲的佛法也定能夠光大並昌隆!”
“我傳聞,法師是高昌王麹文泰的結拜兄弟。”木叉毱多終究開口,且用的是龜茲風行的吐火羅語,冷冷地說道。
“法師,我們到了!”和尚跳上馬車,對玄奘道。
寺僧們方纔做完晚課,聽到大唐法師到了,全都迎了出來,一麵請法師入客房吃茶,一麵向他探聽高昌國的事情。前些年河西一帶戰事頻繁,他們多數是從高昌避禍到這裡來的,思鄉之情使他們火急地想要體味故國的近況。
“傳聞大唐法師兩個月前就來到龜茲所屬的秣和城,本王未能及時驅逐,乃至讓法師吃了很多苦,心中實在是不安哪。”蘇伐疊邊走邊感慨。
道誠等人也都下車,簇擁在師父身邊。
玄奘一入城,就有人上前獻花。因而一起散花而行,展轉巡禮各寺,達到王宮時,已是掌燈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