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月牙隱士（下）[第3頁/共3頁]

朱雨時知他從本身的身法中看出端倪，心中躊躇該不該透露真相，如果承認的話也就透露了本身的身份。淩虛渡道：“江飛燕是獨一在輕功上賽過我的，我對他的‘淩霄青雲步’印象深切，以是我一看你的身法就知你和他淵源極深。”朱雨時心想淩虛渡是位真正俠士，又和馬幫有著血海深仇，奉告他也不會透露本身，便道：“江飛燕恰是鄙人的授業恩師，我這身輕功也是他傳授的。”淩虛渡道：“我記得江飛燕生前隻收過一名姓朱的門徒，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卻不是你。”朱雨時當即取下了人皮麵具，久未通風的皮膚頓覺清爽非常，笑道：“鄙人便是朱雨時，身在虎穴不得不埋冇身份，現在正式見過前輩了。”說完一躬到底。

在僅剩最後一裡路的時候，朱雨時終究被拉開了二十五丈，再也難見淩虛渡的背影。他又衝出了一段，見有望追上，便停下了腳步，仰天長歎，心想到底還是輸了。

淩虛渡竟也愣住腳步，隱身於小山下的暗中處打量著他。朱雨時坐在地上苦笑一聲，道：“前輩輕功高超，鄙人輸得心折口服。”淩虛渡凝睇他半響，俄然歎道：“是你贏了，輸的是我。”朱雨時道：“輸就是輸，前輩不必謙讓。”淩虛渡點頭道：“我冇有謙讓。你莫非忘了身上還揹著一包金銀麼？那承擔少說也有十幾斤重，你若冇有背它，最後這幾裡就不會被我甩開了，以是輸的是我。”朱雨時怔了怔，恍然道：“莫非前輩隻是考校鄙人的輕功，並非真的想難堪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