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事發[第2頁/共4頁]
待到一早,未儘早膳,便聽染萃傳了動靜,說是周姨娘昨夜被侯爺叫到了外書房,明天一早便被押著出了府,現在不知被押到那邊,隻二少爺此時跪在崢嶸堂外,侯爺卻不肯見他。
“恰是那日。”裴邵竑點頭道,“那日我見那些人乘騎皆為戰馬,便起了狐疑。在宣府鎮逗留那幾日,便著了丁宿等人前去查探。丁宿等人查探後,便查出了宣府鎮此時囤積了很多戰馬,恰是為了漢王起事。我當時並未想到這事與周姨娘有關聯,隻是在路上泄漏了蹤跡纔開端有些狐疑。想來府中便隻要周姨娘視我為眼中釘,我便遣了程春回到宣府竟日日盯著她,果見她與府外一人有些聯絡。厥後便查探出那人恰是周姨孃的弟弟周大川。等母親她們上了路,程春便留在宣府鎮持續刺探。他混進馬場,才探聽出來周大川當年並未被放逐至南疆,便是漢王府一人將他週轉出來,自當時起他便又做上了販馬的買賣。公開裡,倒是在為漢王囤積戰馬。”
見那小丫環抬了臉,曲蓮這才認出竟是進府後分去周姨娘那院子的丫環。自徐氏等人進了廬陵城,侯府中便添了些丫環仆婦。徐氏冇挑著合意的,崢嶸堂便還是那幾人,兩位生養了少爺蜜斯的姨娘那邊倒是添了幾小我。丫環們都是兩位姨孃親身遴選,曲蓮冇想到徐氏倒是能在此中動了手腳。此時不知徐氏要做何籌算,她便隻立在一側悄悄聽著。
待曲蓮端了藥進了閣房,剛將藥端給徐氏,便見一個小丫環走了出去。方媽媽見小丫環出去,便使了個眼色,那小丫環便隻跪在腳踏上,並不作聲。曲蓮見狀,內心明白,待徐氏服藥漱口後,便端了托盤要出閣房,卻無妨被徐氏叫住。
曲蓮見他麵沉如水,過了會才低聲道,“那這些事,侯爺可曉得?”裴邵竑乃侯府嫡宗子,又是親封的世子,周姨娘這般害他,恐怕裴湛也不會再容她。難怪,本日徐氏竟說出那番狠話。
“便是你到宣府鎮那日?”曲蓮問道。
裴邵竑接連幾晚單獨一人睡在正房,今晚見曲蓮終回了點翠閣,便折騰了她小半夜,直見她非常疲累這才放她安睡。第二日曲蓮起了身,卻又不見了他蹤跡。
待丫環們將早膳送了上來,曲蓮便侍立一側服侍著幾人用了早膳,便又去給徐氏煎藥。
裴湛見她溫和很多,便也心境舒朗了些,笑聲跟季子說了幾句話,便離了閣房。
“這倒是從何提及?”曲蓮這一聽,饒是她常日聰明,也有些摸不著腦筋。話一出口,卻心中一動,想起白日裡徐氏的一番話,便脫口問道,“莫非芳馨院中有蹊蹺?”
裴邵竑聽她這般說,心中讚她心機工緻,便不再坦白。“我幼年時,因母親對那院子非常厭憎,便起了心機惟去切磋一番。卻從未到手,父親在那院外布了暗衛,我當時還不是敵手。此次趁著回京之際,我便又去探了那院子,那些暗衛卻都被撤走,院子中空無一人。我細心尋了尋,卻發覺那院子並無人悠長居住的陳跡。到底那院子有何奧妙,我此時倒的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