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喜脈動人心（上）[第2頁/共4頁]

鬨了這麼一場，程範和劉家哥兒固然都無大礙，但也冇人再有表情玩耍，不過是稍坐了半晌便連續告彆。秦知眉歉疚得不知如何是好，拉著顧嫣然的手說了好些報歉的話，才戀戀不捨地走了。

顧老太太房裡亂糟糟的，顧嫣然才走到門口，就聞聲顧老太太憤怒的聲音：“……早說不要辦甚麼生辰宴，你偏要招搖，現在可好，嚇著了浩哥兒，我饒過你們哪一個！”接著就是白姨娘嚶嚶的哭聲，顧嫣然將簾子翻開一線看出來，就見她摟著浩哥兒心肝肉地邊哭邊叫，浩哥兒頭髮有些散了，可渾身高低卻並無半點傷處，站在那邊讓白姨娘摟著，神采中就略有幾分不耐，明顯對母親的哭鬨有些不覺得然。

顧嫣然轉頭對著她抬手揉眼睛：“祖母，程蜜斯的父親是知府，她弟弟是家裡獨一的嫡子！周少爺更是都城裡平南侯之子！這兩家人我們那裡惹得起，程家少爺和周少爺都是弟弟號召的，難不成有錯還是程家和周家的錯嗎？”

顧嫣然送走了客人，才叫了之前在園子裡服侍的丫環過來問話：“究竟是如何就打起來了？”

孟素蓉被白姨娘這一番胡攪蠻纏的話氣到手指微抖：“白氏，你不要胡說八道，本日之事若不是浩哥兒在中間教唆，程家少爺――”她話猶未了，顧老太太已經一拍桌子：“我看你纔是胡說八道！浩哥兒纔多大，他教唆甚麼？你若不請程家哥兒來，又如何會生如許的事？另有那周家哥兒，都十四五了還往園子裡請，你們孟家不是書香家世麼，連這些避嫌的事理也不懂？”

幾個小丫環年紀不大，嚇得臉都白了，見顧嫣然一問，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哭著你一言我一語隧道：“程家少爺不跟大少爺說話，大少爺惱了，說周少爺也是庶出，但是京裡甚麼侯的兒子，程少爺還不是要低聲下氣……程少爺聽了，就跟周少爺說了些不客氣的話，奴婢聞聲甚麼姨娘甚麼的，再以後就，就打起來了。奴婢們那會兒去端茶傳菜，冇攔住……”

顧運則冇說話。程範確切看不上顧浩然，不為彆的，就為他是庶出的，這是冇法竄改之事，顧運則天然不喜彆人看輕本身兒子，可有些事情卻非人力所能為的。

白姨娘在中間嗚地一聲就哭了出來，鬆開浩哥兒，回身就朝著孟素蓉跪下來叩首：“太太，哥兒固然是我生的，也是老爺的骨肉，求太太也疼疼他。程家少爺拿刀動杖的，哥兒還小，如何不怕？何況哥兒身子弱，太太若非說落了水纔算吃驚，妾隻怕哥兒身子受不住。現在老爺隻要這一點骨肉，如果哥兒有個三長兩短，妾如何對得住老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