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保命令牌[第1頁/共3頁]
郭氏天然不會這麼客氣,可眼下張嬤嬤是再也不敢在老虎嘴上拔毛了。
姚景晏未置可否,隻是從袖中取出了一塊令牌,上麵鮮明印著錚錚一個“姚”字。
說實話,若非之前聽人說了這位姚三郎將軍在天井關一戰成名的豪舉,她是如何都冇體例將麵前這個膚色白淨剔透、眉眼漂亮頎長的溫潤男人和一個浴血疆場的殺神聯絡到一起。
之前隻怪她眼瞎!
張嬤嬤服侍了郭氏三十幾年都能說叛變就叛變,這類人的忠心她可不敢要!
潘景語點頭。
“你起來吧,銀子我過幾日便會給你。”潘景語抬抬手,意味深長地警告了她一眼,“記得不要拿假的賬簿來亂來我。”
不,是潘府裡統統的人都冇看出來潘景語這隻常日裡看似和順馴良的病貓實則是一隻收起了利爪和獠牙的猛虎!
這等長得神仙普通的溫潤人兒內心倒是冰冷冷酷,彷彿除了那位三少夫人,都未曾見他對誰有過量一分的笑容。
如果她真的把賬簿和胡東的罪行都握停止裡,恐怕今後她就算想不聽話也不可!
魏誌祥想必不會等閒罷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到時候真有事他們也是鞭長莫及。而涼州城離得青州城快馬不過半日的腳程,焦遠勝暮年間又是他父親的部下乾將,看到這塊令牌自是會脫手互助。
潘景語挑了挑眉,遞給他一個扣問的眼神:“這是何意?”
姚景晏的嘴角有些不天然地抽了抽,他冇想到潘景語會借坡下驢,本來那些陰陽怪氣的話也就說不出口了,隻是沉吟一聲道:“真籌辦歸去?”
張嬤嬤是個聰明人,同時她也無私,跟了郭氏再長的時候始終也隻是主仆,天然比不得她的女後代婿來得首要。
張嬤嬤欲言又止,畢竟是抿著唇不再多言,朝潘景語福了個身便告彆分開了。
張嬤嬤內心也是忐忑,上了潘景語這條賊船也不知是福是禍……
畢竟她隻要一個女兒,胡東就即是她的半個兒子,她毫不成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有事。
見到郭氏後,張嬤嬤第一時候就將潘景語寫的信遞了上去,同時也將見了潘景語以後產生的事情事無大小地描述了一遍,至於她們兩人之間的事,自是隱去不提。
潘景語不欲與她再多說廢話,且較著表情很好地下了逐客令。
他的身材挺拔高頎,一頭烏髮以白玉冠高高束起,偶有幾縷垂在兩肩的深玄色長髮亦泛著淡淡幽光。一身烏黑綢緞,腰間束著一條白綾長穗絛,上係一塊羊脂白玉,外罩阮煙羅輕紗。說不出的超脫出塵,彷彿天人普通。
因而一番考慮之下,她咬咬牙,心一橫,給潘景語磕了個頭,道:“老奴謝過大蜜斯恩情,今後必然對大蜜斯忠心耿耿、唯命是從。”
可如果不承諾,眼下老夫人這一關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