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政事不過耍把戲[第1頁/共4頁]
徐平之以是正式開講之前提起此事,是要提示大師,本身纔是現在管著茶案的鹽鐵副使。不管在坐的人之前做過甚麼職務,哪怕是任過鹽鐵副使,任過三司使,主持過茶法的竄改,對於茶法的近況還是本身這個現任鹽鐵副使最清楚,是越不疇昔的。
在坐的大臣對貨幣卻冇有這類熟諳,聽了徐平的話,彷彿是有事理,但到底是甚麼事理卻想不明白。錢還是那麼多錢,如何平空就會感覺少了?
從木盒裡拿出特製的黑板擦,徐平把剛纔畫的幾個圓圈擦掉,正式講起茶法。
李谘向徐平拱手:“徐副使說的不錯,確切如此,是我忽視了。”
“樞副客氣。”
這個過程周而複始,曆次的茶法鼎新,經手的官員殫精竭慮,冒死想立一種能夠製止各種弊端的法度出來,實際都冇有甚麼用,隻是這個反覆過程的東西罷了。
又在黑板上畫了兩個大圈,一個小圈,兩個大圈裡寫上四百,小圈裡寫上二百。
趙禎喜好看徐平的奏章,也喜好聽徐平議論事情。向來冇有甚麼花梢,常常還一針見血,直指關鍵,不會雲裡霧裡繞得你頭暈。
“倘使錢的定命是一千,設若京師五百,沿邊五百。中間販子沿邊入中糧草,得交引,至京師或至茶場換茶,都與現錢無涉。”
不過大師都冇有說話,看著徐平把寫滿的黑板推到一邊,又拉了一塊黑板過來。
說到這裡,徐平放緩語氣道:“說來講去,新茶法說是舊茶法有各種弊端,改了以後必定能夠肅除舊弊,乃至立萬年不易之法。成果不幾年,新茶法弊端出來,一樣的話支撐舊茶法的再說一遍,成果還是一樣。為甚麼一次次如許?明顯是因為不管哪種茶法,在剛開端改的時候朝廷都能獲巨利,乃至肅除舊弊,才如許反覆下去。”
不大一會,兩個小黃門就抬了幾塊大木板出去,在世人麵前擺好。另一個則抱了一大堆紙張出去,手裡還拿著一個小木盒,一起放在殿下的案幾上。
在坐的諸位都是一時豪傑,先前隻是不向這個方向想罷了,現在由徐平一下子把話點開,當即就明白過來。就是張士遜,也不過是看徐平不紮眼,話隨口而出,冇有顛末腦筋。不等徐平回話,內心就已經明白過來,不由紅了臉。
徐平拿起長長的木尺,在黑板上畫了表格,彆離標上陝西路沿邊入中的糧草數量,周邊各路調出的糧草數量,官府收回的茶引,茶場收到的茶引,茶引上標的代價,實際上遵循市值的代價。最後是茶場每年出的茶數,官府應得的稅賦錢,和實際得的稅賦錢。
這不是李谘忽視,而是期間的生長還不到那一步,大師不向阿誰方向去想。
到了黑板前,徐平拱手施禮:“陛下,諸位大臣,在奏事之前,我想說一件剛纔李樞副冇有提到的‘現錢法’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