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突厥來使[第1頁/共3頁]

趙啟曬然一笑，轉頭問道：“姐夫，我想聽一聽你如何說。”

徐文瀚茫然點頭道：“現在之勢。已是今非昔比。皇上冊立太子之前，曾為如何用你大感頭痛，是以召我垂詢。皇上向來就不是一個柔嫩寡斷的人。這隻能申明他已經冇需求急著用你了。以是我順水推舟的勸諫，對你不消或是備用。現在我隻是一個六品侍讀。若非皇上相召，罕見機遇涉足政務。你隻是一個滯留在京的外臣，在皇上眼裡這隻是無關痛癢的施恩小事，何必問計於你？”

跟著大夏國力日盛，西突厥每年那點貢賦，天子垂垂有些瞧不上眼了。天子還杵在這兒，這等軍國大事，太子趙啟天然是奏請聖裁。

天子接到駐守朔方的討虜大將軍曾賢明奏報，草原蝗災確有其事，隻能比及入夏季氣苦寒，纔會得以減緩。天子很風雅的承諾免除西突厥一年貢賦，對於援助糧草的要求則謹慎的大打扣頭，隻承諾賜與二十萬石。

這日晚間，徐文瀚俄然來訪。之以是說是俄然，是因為趙啟被冊立為太子以來，兄弟四人一向未曾鬆弛，常日極少來往走動，秦空雲至今仍未回京。

徐文瀚插言道：“太子若非對此事心存疑慮，怎會夤夜來訪？如若直言進諫，皇上必會慎重考慮。恕臣大膽相問，太子是怕皇上猜忌擅權麼？”

楊致歎道：“吃一塹纔會長一智，生長是要支出代價的。隻是我很為那些戰死大漠的兄弟們感到不值。感到肉痛！”

趙啟已是太子，不是之前的小屁孩越王了。楊致尚將來得及整襝衣袍起家相迎，就聽到趙啟在門外嗬嗬笑道：“姐夫為誰感到不值肉痛啊？傳聞徐先生也來了，是麼？”

楊致與徐文瀚素有默契，將他領入書房，徑直問道：“大哥徹夜前來，但是為突厥來使一事？”

自楊致潛入賽音山達王庭，與小巧同夜刺殺了托都可汗與左賢王察爾罕以後，突厥便分裂為東西兩部。大夏出於計謀考量，在西突厥圖邪可汗歸天以後，助其季子索力王子登上汗位。在大夏的拔擢下，近年來西突厥在與東突厥的牴觸中業已穩占上風。

楊致與徐文瀚互望一眼，一同躬身一禮道：“臣等恭迎太子殿下！”

這冇甚麼好坦白的。聽趙啟的意義，彷彿他也是為了此事而來。或許另有挽回的機遇！徐文瀚不由麵前一亮，安然道：“稟太子。臣確為此事而來。”

如果說楊致初識趙啟之時，二人之間隻隔著一道可一步而過的小水溝，在趙啟那年大宴群臣以後，二人的間隔則變成一道不高不矮的籬笆，在趙啟被冊立為太子以後，二人的間隔已變成了一道無形的高牆。不管他們願不肯意，這都是硬生生的究竟。

楊致冷冷道：“很簡樸。天子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