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名號[第1頁/共3頁]

中曲祭司看他臉上笑的如此天然，和之前兩樣，渾然彷彿未將他來時的無禮放在心上，此等年紀，就有如此智計、武力、城府還，喜怒更是節製自如，當真是短長之極。

那些上帝、地主、日主、月主等天神呢，是否能如六合日月般長存？

“以是，我神廟也曾試圖將祭奠傳於越地，卻遭到本地人激烈抵抗，其甘願信奉祭奠那些山鬼、水妖乃至妖魔之邪崇，也不肯接管淮伯正神，這當然是其傳統，或許也正如公子所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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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叫做名不正則言不順，反之，名正則言順。”王越不假思考道。

隨後淮伯神廟車隊轉過了步隊，卻在一旁門路靠邊，竟是謙遜王越車隊朝前先走，王越毫不客氣，叫自家兵車先行，神廟車隊尾隨厥後，一齊拉出個長長的步隊往呂裡邑而去。

王越歎道：“才說互信，成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麼？如許還談甚麼大合作？”

“本公子與淮伯神廟的合作，可自本日開端，今後再作緩緩加深。”

王越把玩著徽記，將之收起，微微點頭，道：“中曲祭司，合作還是一步步來好，請中曲祭司先行兌現之前承諾，以後本公子或另有更大的事與神廟合作。”

中年祭司中曲樂言感慨著說，又道：“剛纔公子之言，已為我主存眷聽取，不久後淮伯神廟，當正式改名為河伯神廟，來日若能更輕易傳往越地，此都是公子一言之功。”

記得昔年有位大和尚說：“不依國主，則無以立法事。”

中年祭司不無獵奇的問道，若僅僅是這點支出就能叫淮伯事有大助益，他在神廟中職位可就能升上一升，甚或還能獲得更大的神恩具有更強的力量呢。

“蛇餘公子，此是我主白銀徽記，持有此徽記者，皆是我神廟朋友，如果在淮上碰到甚麼困難，皆可亮出此徽記，淮上各處，當無人敢留難。”

王越目光灼灼道：“不如將淮伯名號改成河伯，如此同為河係水神。但名號所轄，就不限淮水一地，天下間，北方有大河，南邊有長河，更有無數不著名的河道，天下能聚居為城處，哪處能離了河道，出產餬口也不能離於水……”

“中曲樂言多謝公子，公子之智當真非是凡俗啊，難怪我主一聞公子之名，就公佈神諭著我來見你。”

“若在淮地，自還不錯，但若出了淮地呢？人皆有地區抱團排外之心，外埠人一看淮伯為外來神。其心天然就有著順從，可貴認同，也就不可貴其信奉與祭奠。”

王越也無來時的爭鋒相對，滿臉笑意著說：“能與中曲祭司同業，是蛇餘王越之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