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6章 逼問[第1頁/共2頁]
趕到家的時候,舒彤正躺在本身房間的床上發楞――她現在很多時候都保持著如許的狀況,畢竟除了發楞,她也冇甚麼事情能夠做。
“我冇有錢,冇有幫手,如何有才氣綁走你兒子?”
舒彤神采漲紅,困難,艱钜地擠出幾個字:“我……不……曉得。”
“你兒子不是已經生生被你踢死了嗎?六個月,他才六個月,都還來不及到這個天下看一眼,嚴城,你好狠的心。”
“我兒子,你將他藏到那裡去了?”
嚴城眼冒凶光,手上更加用力。
但如果不是嚴菲,那會是誰呢?
大抵是冇有了活下去的盼頭,她整小我都披髮著一股老氣,像是行姑息木的老嫗。
“嚴哲啊嚴哲,你也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爸爸太偏疼,明顯我纔是婚生子,可他卻要將統統都留給你,這未免也太不公允了,你說是吧?以是你要恨,也應當去恨爸爸,是他的偏疼形成了你的悲劇。”
嚴城一怔,這一點被他下認識忽視了。
至於她為甚麼不說這件事是嚴菲做的,那天然是因為時候未到,等過兩天,肯定孩子找不返來了,她再奉告嚴城,那不是更能看到一場好戲嗎?
嚴城倉促分開。
嚴城第二個思疑目標就是舒彤,畢竟舒彤方纔冇了孩子,還是因為本身的啟事,今後還不能生養了,要論恨,她必然是最恨本身的人。
“菲菲,這件事是爸爸不對,轉頭爸爸再跟你正式認錯,爸爸現在另有事,就先走了。”
“菲菲,爸爸不是阿誰意義,是我急胡塗了。”嚴城如許說道。
嚴城一腳踹開房門的時候,舒彤嚇了一跳,可也隻是偏頭木然地看了他一眼,就轉過了腦袋持續盯著天花板。
鬥吧,最後父女兩個鬥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嚴城手頂用力,寒聲道:“舒彤,從速說出我兒子的下落,不然我弄死你。”
舒彤一聽這話,刹時就明白了,必定是嚴菲脫手了。
等人一走,嚴菲臉上的悲傷刹時消逝不見,乃至還好表情地給本身開了一瓶高貴的紅酒,遵循時候推算,阿誰孩子現在應當都已經不在海內了吧,想要找到他,的確癡人說夢。
舒彤眸子子動了動,“甚麼孩子?”
嚴城抓著她的頭髮,冷聲說道:“現在你另有機遇好好說,隻要你說出小哲的下落,這件事我能夠不究查,還讓你走,但你要對峙不說,小哲出了事兒,我就讓你跟你媽給小哲陪葬。”
堵塞感劈麵而來,舒彤都開端翻白眼了,她的手掰著嚴城的手,但是力道卻越來越輕,眼看著人真的要不可了,嚴城快速鬆了手。
舒彤疼得神采發白,卻一口咬定這件事跟本身冇有任何乾係,嚴哲也不是她綁走的。
嚴城聞言,再度遊移了,女兒如許悲傷難過,看來真的是本身冤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