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綠曜[第1頁/共5頁]

我心中正暗自光榮，阿青還握著我的手。

嵐姐也輕哼了一聲，嘴邊掛著淺淺的笑意，但實在讓人難以看破她的心機，她轉過甚來，幽幽地望著我身邊的阿青，半晌才說：“你既是打這份心機，我也就不再多言了，隻是延年啊，你如許的籌算，會不會有些不近情麵了？”

二哥麵色凝重，並冇有抬眼與怔怔望著他的綠衣女子對視，隻是低著頭，半晌才幽幽地開口：“方纔看女人在吹奏，這纔沒有上去和女人搭話。”

二哥領著我們徑直穿過一起隔著雕花的木窗欞不竭傳出的溫香軟語，觥籌交叉，直到走廊絕頂的一間房，方纔停下腳步，悄悄地敲了拍門，恭敬地說道：“姐姐，我帶他們來了。”

綠曜還是怔怔地望著我，臉上的神采從駭怪變成遊移，終究又變得有些煩惱。

“是方纔彩韻她們幾個籌議著作弄你。”身著胭脂紅裙的女子趕緊上前來一把拉住望著我怔怔發楞的綠曜的胳臂：“跟李先生來的就是個小女孩，哪有甚麼妙齡女子，你彆聽她們瞎扯了。”

本覺得是一場行未到臨的疾風驟雨，誰知就如許等閒地被化解了。

她氣勢洶洶而來，斑斕的臉上帶著微慍的神采，眼睛卻有些微微的紅暈，似是哭過了，可這微醺的明眸，讓她顯得更加淒楚動聽。一身水綠色的綢緞廣袖長裙勾畫出她纖細的腰肢，她的身姿纖細婀娜，亭亭玉立。

我被阿青拉著，忐忑不安地穿行在聲色犬馬之間。人聲喧嘩，觥籌交叉，如許的天下，是我有限的影象中未曾有過的。

二哥沉默了半晌，忽而輕笑，附於嵐姐耳邊小聲說道“姐姐聰明，自是猜得透我的心機。作為兄長，自是有任務為她指一條明路，纔不至叫她明珠暗投。”

“出去吧。”屋內傳來一個委宛卻透著慵懶的女聲。

綠曜斑斕的眼中淚花閃動，卻如釋重負地感喟了一聲，轉眼望向阿青身後的我，眼中儘是歉意，正欲說甚麼。

阿青忙拉著我上前朝著嵐姐作揖道：“多謝嵐姐收留。”

“罷了，我管不了你的事，天然也管不了你這神仙普通的mm。”嵐姐悄悄地拂袖擺了擺手，輕聲歎道：“隻是，你當真就必然要去長安嗎？我這翡嵐閣雖跟長安那些伶人館子冇法比，可在這平陽侯國中，也算是小馳名譽的。你若留下，姐姐我天然是不會虐待你的。又有綠曜如許的紅顏知己伴你擺佈，醉襟曲舞，衣食無憂，不也歡愉嗎？你如果留下，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樁苦衷。做我們如許謀生的人，又有幾個能有好的歸宿。綠曜至心喜好你，我曉得你也是喜好她的，又為何就這般固執，定是要去長安呢？”

二哥隻是含笑，彷彿並偶然接話，低頭不語。

俄然內裡傳來一陣喧華之聲，彷彿是幾個女子之間在辯論著甚麼，緊緊封閉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內裡猛地推開，阿青倉猝轉過身來，將我擋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