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各打一棒[第1頁/共3頁]

“裕嬪頂撞高位，罰俸三月，抄宮規百遍。如此懲戒，裕嬪mm可感覺委曲？”李氏分開，烏拉那拉氏對我說話語氣和緩下來，彷彿和疇前一樣靠近，看不出有任何態度上的竄改。

“回主子的話，和五阿哥說的一樣，並無不當。”許福多邊回著話，邊持續動手上的行動，按壓發頂的力道方纔好，涓滴冇有因為用心回話遭到影響。

知子莫若母，看他這副模樣，便曉得貳內心有事，可他不說，我也冇問，隻待晚些問問許福多就甚麼都清楚了。

“讓額娘操心了。怎未派人提早與兒子說一聲，若先曉得額娘備下了炊事等著，兒子便該早些過來纔是。”弘晝長身玉立，知心腸接過素芸遞過來的茶盞，恭敬地放到我的麵前，然後才落座，接下素芸遞給他的茶喝了口。

分開永壽宮回景仁宮，步輿沿著長長的宮道緩緩而行。玄月的風景，寒鴉在紫禁城上迴旋，瑟瑟秋風在宮道中打著旋的吹過，帶起的嗚嗚聲彷彿拘在深宮中冇法拜彆的冤靈們的哀號。

“齊妃言語不當，有錯在先，裕嬪情急之下失了禮數也是情有可原，可冇有端方不成周遭，若本日草草揭過，隻怕宮中大家都有藉口效仿，故你二人皆須領罰。”烏拉那拉氏又道。

“今個皇後找弘晝何事？”我著著中衣，披垂著洗淨後帶著薄荷葉暗香的頭髮坐在打扮鏡前，幽幽開口問著立在身後替我擦拭頭髮的許福多。

“罷了，舊事不必再提，現在宮裡不比宮外，後宮妃嬪皆是天下女子榜樣，那裡能像販子惡妻般吵喧華鬨。”烏拉那拉氏不肯聽人提及潛邸舊事，怕失了中宮威儀，也不好再持續旁觀。

屋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聲隔斷了俗世的騷動。寢殿的窗戶半開著，裹著秋雨濕冷的風吹進屋中，清冽的讓人復甦。

這李氏還真是任何時候都不健忘教唆誹謗，烏拉那拉氏雙手搭在腿上，冷眼旁觀者我與齊妃二人的劍拔弩張，不曉得在想些甚麼。

“但憑娘娘措置。”宮中端方嚴苛，論起來也確有錯處，烏拉那拉氏掌管六宮，獎罰必須清楚，不管起因如何，這頓罰都是免不了的，我早有預感，也冇籌算多費口舌去擺脫。

“冇甚麼事，問了問兒子的學業戰役常起居。”弘晝低垂著頭，手上的杯蓋有一下冇一下地挑逗著漂泊在盞沿邊的茶葉。

弘晝內心存著事，這天聊的也是有一句冇一句的。將他這副苦衷重重的模樣看在眼裡，我冇再多留他，隻叮囑他照顧好本身，若課業忙就不消每日過來存候了。

弘晝本該申時放學，不知被何事擔擱，過來時已近酉時，離宮門落鎖隻剩半個多時候。

抬眼對上烏拉那拉氏的目光，我正色道：“娘娘應是已曉得昨日之事起因，何必再問主子，倒是主子想問齊妃娘娘一句，齊妃娘娘身居高位，貴為一宮之主，何故能說出那般無憑無據空穴來風的汙言穢語誹謗主子。身為女子，名節多麼要緊，那裡能容人如此輕瀆，齊妃娘娘如此這般張口毀人清譽，若不據理力圖，隻怕到時候主子落人話柄，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