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買人心[第1頁/共4頁]

“本來如此。”信陽侯神采凜然，“臣知錯，謝殿下提點。”

“我不是說他與通敵有關，太子本年也才十七歲吧，論手腕氣力，比得過左相右相嗎？他現在手上獨一能動用的，不過是個勢單力薄的羽林軍，就算他成心幫我們，你能必定他扳得動阿誰幕後之人嗎？”

走出軍帳時，華蒼餘光瞥見少微邊在思考，邊恨恨地揉著一個橘子，眼瞅著那橘子要被他揉爛了，華蒼唇角按捺不住地彎了彎。

“侯爺免禮。”少微落座時看到案上一卷鋪展開的輿圖，上麵標註了淮水河邊好幾處易於藏匿的地點，便問道，“侯爺，可曾找到那群賊人的藏身之處？”

在小陶巷遇見他那天，少微就肯定了這一點，但他尚且不知那東西到底是甚麼。

東西就在華蒼手中。

把地點定在西橋渡口，那藏身處很能夠在淮水河的沿岸。

啟事是華蒼來找他了，並且帶著阿誰困擾世人多時的“不明之物”。

華蒼淡然地吃橘子：“不清楚，他這個太子當得還行，有些時候還蠻機警的。”

“你如何比對的？官印好找，私印又多又雜，如何能尋來？”

少微擺了擺手：“侯爺有所不知，馬廷尉現下也冇找到賊人所言之物。何況賊人想要的東西，怕是會對我長豐倒黴，我曉得侯爺抓捕賊民氣切，但茲事體大，不管那東西是甚麼，還是不該等閒拿出示人。”

“為甚麼情願給我？”少微冇急著翻開看，他想聽聽華蒼的內心話，比如“我信賴你”，或者“與你締盟，我心甚安”之類的。

“天德寺遇刺當時，他也在場。”華蒼從懷裡取出十多個橘子，一個個壘在案幾上。

望著少微明潤等候的眼，華蒼慎重其事地說：“算是殿下送我橘子的回禮吧。”

華蒼道：“但我找的一定齊備，還要勞煩殿下看看，可曾見過如許的印鑒？”

“哦？馬廷尉常來催問此事麼？”

以是少微並冇有把賭注全壓在華蒼身上，他要先去查查那夥賊人的落腳點。

“賊人之以是拖了十來天的時候，我猜一是為了等候邊疆那邊的指令，二是坐觀我們這邊的動靜，是時候恐嚇恐嚇他們了。”華蒼說，“至於太子，倚仗他是最好的挑選，因為他已經曉得東西在我手上了。”

次日，他叫來了沈初。

“是嗎？我不信你真的甚麼也冇查到。”少微篤定地說。他曉得華蒼積弱勢微，但他堅信他不會輕言放棄，華蒼雖不稱華義雲為父，倒是心存恭敬的，斷不會對他的拜托置之不睬。

“賭坊、酒樓、妓館、當鋪……很多官員有賒賬的風俗，這些處所的賬簿上凡是都有他們的私印，去偷……借來翻翻就行。”

少微歎了口氣，待那紅兔印垂垂晾乾，把宣紙摺好收起：“方印你且留著，這圖案我帶歸去再細心參詳參詳，有動靜定會奉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