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返京城[第2頁/共4頁]

統統的賬，本日都該算清了。

太後說：“哀家曉得你們與她是好姐妹，現在她身懷龍子，卻被老四關了起來，不日就要封為皇後。此舉不為彆的，隻為熱誠天子，熱誠昭陽，而她如果真插手了冊後大典，頂上了老四皇後這個名號，那肚子裡的孩子這輩子都洗不掉不清不白的臭名了。”

方淮現在不在皇宮內，如果猜得八九不離十，他眼下應當就在城門口了，和天子一起要奪回紫禁城。

也好，也好。

天子返來了。

都城的百姓都閉門不出，趙孟言一早帶人下了禁令，稱本日冊後大典，應宮中要求，百姓停業一整日，憩息在家，不得出門，違者杖責五十。

是他從小到大非論妒忌還是記恨都不得不瞻仰的二哥。

萬眾諦視中，千軍萬馬間，天子昂首看著城牆之上，卻隻瞥見一道纖細的大紅色身影呈現在視野裡。

守城禁軍見到方淮，見到天子，二話不說將城門大翻開來，為首的將領衝動地跪在地上：“恭迎皇上回宮！”

太後默了默，仍然問了句：“你當真情願替她去遭這一劫？”

太後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們，一字一句道：“老四在這宮裡一手遮天，也不過就這麼幾天了。天子已經在回宮的路上，雄師在，朝臣也在，這天下還會回到疇前的模樣。但哀家要確保的是天子的名聲，如果昭陽成了老四的皇後，那肚子裡的孩子也會是天子的汙點，比及天子回宮，那孩子哪怕安然出世，也隻能是個見不得光的閒散皇子，而昭陽――”

明珠笑了兩聲：“你說新天子會將計就計，為了不讓這場大典變成笑話，以是由著我演到大典結束，還是會當場龍顏大怒，直接要了我的命？”

無數的聲音從四周八方響起：“除偽帝，複皇位，興我大興！”

“女人，起家吧。”她低聲說了句，那語氣聽起來卻彷彿更像是在感喟。

偌大的都城俄然間變得空空蕩蕩，大道通暢無阻，天子帶兵直驅紫禁城下。

“擺佈到了乾清宮外頭，下了攆車，就要去了這蓋頭，你覺得冇人會發明我不是昭陽嗎？”

她昂首望著大殿之上的人，語氣雖輕，卻不容置喙：“我父母在我年幼時慘死，每一年的忌辰，是她替我備好祭品，與我一同偷偷在宮裡頭擅自拜祭他們，有一年被侍衛逮到，一人捱了十個板子，痛得哇哇大哭時她還對我笑，說不怕不怕，來歲還來。我十一歲那年發了高燒，昏倒了兩日，人事不省，按端方病重的宮女是要被拖到喜樂堂裡自生自滅的，是她把事情瞞了下來，徹夜不眠地守著我，給我擰帕子擦身子。厥後我病好了，她卻瘦了一大圈。整整十年，我們一起長大，雖不是有福共享，可有難她必然會替我挺身而出。我是孤家寡人一個，眼看著她跟了皇上，有了心上人，有了孩兒，我從心底裡為她高興。現在她需求我了，我又為甚麼不能為她赴湯蹈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