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藏雪一[第2頁/共3頁]

客人中為首的是一名年青的女子，她穿戴一襲極淡極淡的素袍，烏髮半綰，青絲垂腰，背對門口負劍而立。從陸淺蔥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臉，唯有一個清傲卓絕的背影，連身為女子的陸淺蔥見了，也忍不住怦然心動。

“你們是誰？”薑素衣還未說話，她身邊那群少男少女倒是不耐煩起來，打量著陸淺蔥道：“可曉得這家酒坊的老闆在那邊？”

時也不再說話，想了想，終是將青銅劍拔地而起，扛回了屋中。

陸淺蔥忍不住讚歎一聲：好美！

陸淺蔥還未說話，時也卻上前一步，主動道：“有、有……桂花釀，高、高粱……”

一名邊幅聰明的女弟子道：“你這兒有甚麼酒？”

“這身打扮……”身邊的舊林亦是一愣，方溫聲道：“青桑派，薑素衣。”

時也眼也不抬，還是淡然直視火線，不動如山：“生逢亂世，當求自保，你不必對他們太好。”

陸淺蔥在人群中穿越，眼角的餘光偶爾瞥過身後，發明穿戴粗布衣裳的趙徵正踟躇的跟著本身，見她回身，趙徵便會若無其事地閃到柱後，或是蹲在牆角，一副‘你冇瞥見我你冇瞥見我’的模樣，活像一隻將頭埋進沙地裡的自欺欺人的公雞。

聽他們的口音，到帶有幾分金陵的風味，連生起氣來也軟軟的像是撒嬌。陸淺蔥進了門，將手中的肉食等物放在八仙桌上，淡笑道：“我就是。”

他兩人在門□□頭接耳，聲音本是壓得極輕，那名女子卻似是聞聲了，緩緩轉過臉來，聲音空靈而輕柔，有如東風拂過皚皚白雪：“中間認得我？”

陸淺蔥起先還會恩賜些粥水，或是溫上幾碗甜酒送給他們，厥後流浪災黎傳聞這有免費的酒水喝，都簇擁而至，堵在門口不肯走開，酒客都擠不出去了，垂垂的陸淺蔥也有些力不從心。

陸淺蔥腳步一頓，想起了這群人老是刀劍不離身，忍不住擔憂道：“他贏利，傷害麼？”

從那日起，陸淺蔥便每天燉兩鍋粥放在巷子口，雖是杯水車薪，聊勝於無。

陸淺蔥曉得，他們是江之鯉特地叮嚀過來照顧她的，烏山鎮的陌生麵孔越來越多，他怕她受欺負。

故淵淡定的‘哦’了一聲，改口道：“趙鐵牛在跟蹤我們。”

這些江湖門派錯綜龐大，陸淺蔥聽得一臉茫然，忍不住問道：“甚麼？”

舊林一怔，凝神說話了半響，才溫聲道：“天然是贏利去了。這幾月，烏山上的飛禽走獸幾近都被我們獵遍了，再不掙錢，我們可冇錢用飯。”

“不必管他。”陸淺蔥捏了捏小販攤上插著草標的雞鴨等物，淡然道：“這麼大個活人了，莫非還會丟了不成。”

陸淺蔥一頭霧水，看向時也。